《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3章 於是產生了多餘的情感(2)

作者:法西門·10個月前

像那個光世說的那樣,防備我,厭惡我……是好事才對……這樣就不會……就不會受到傷害……不會像前田還有騷速劍那樣……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同樣在呼喚鬼丸國綱的大典太他們的訊號弄錯了方向……但後來的話,是那個叫笠原的傢伙,他先招惹我的……他想讓我成為他的東西……”

像是對自己微垂的眉眼間流露出的委屈完全無有察覺一樣,鬼丸國綱嘟噥著,把地上那還不死心想要掙扎,但是被赤黑靈力牢牢桎梏的笠原,當初想要發動的術式本質給掀了老底。

然後果不其然的,得到了明顯是來自光世的,言辭過於激烈的,對笠原家人的問候,以及情緒激動之下的亂碼和語句中反覆重複的歎號。

【!他怎麼敢!*神州雅言*的!他怎麼敢!他這*神州雅言*的giouchibg!敢生出想要阿槐成為他的所有物的念頭……他以為他是誰!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渣滓了!必須出重拳!】

【就當是為了我!阿槐!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東西!】

“我也沒說會放過他……所以用不著那麼激動,甚至到了想硬頂著虛空亂流過來找我的地步,”鬼丸國綱小小的嘆了口氣,表露出了些對光世突然做出如此激烈反應的困惑,“不能對敵人留手……這種事,我還是心裡有數的。”

【……你最好是,就算不是也沒關係,反正大家早就對指望你這個擬人大失敗的腦子能有點自我認知這件事失去信心了,所以道譽,你盯緊點鬼丸,別讓他冷不丁再整個逆天操作出來。】

哪怕御前,還有大典太他們,傳遞過來的資訊只是些好似老生重談一樣的文字,道譽一文字也仍舊把本就在和鬼丸國綱一道落地,就見到這堪稱集齊了老少病殘的地下室景象而提起的心,又往上升了幾個度的戒備出來。

畢竟能讓在之前的本丸裡,見多了某個知名不具傢伙的,毫無底線的各種行為,甚至就連如今這副至少看起來身形完整的模樣,都是自己額外摻了一手才形成的御前特意交代……想必這位鬼丸國綱恐怕是真的,問題很大。

“啊,放心吧,御前,還有大典太殿,我會一直在alert(警報狀態)的。”

【不要用敬稱!阿槐……我會盡快在你下一次服藥前趕過去的,再過兩個小時你就該吃飯了……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有條件的話多少吃一點……但不要為了這個勉強自己……我果然還是想想辦法,最好能立刻趕過去比較好……】

“……倒也不至於……等到虛空亂流結束了再說吧。”鬼丸國綱目光游移了片刻,然後多少有點侷促的,用纏繞上赤黑靈力的手,蹭掉了翻卷皮肉已經癒合了的臉上,那些已經乾涸的血漬,隨後頂著一張格外嚴肅的臉對著直播球。

“這次的虛空亂流,是超大型的。”

【……你想說什麼阿槐?】

“……你覺得為什麼審查組不現在就派人過來?”鬼丸國綱又嘆了口氣,隨後向直播球對面反問,同時多少有些困擾的指出了,讓本來不需要自己這麼強調,也應該能想得到的對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關鍵,“你有些關心則亂了,光世。”

……那不是我,鬼丸他在呼喚的,不是我……有資格關心他的,有資格為他擔憂到了關心則亂的地步的……從來都不是我……但為什麼……為什麼會覺得酸澀呢?明明自己是犯了錯的那一個,明明自己是做了惡的那一個……

大典太光世垂下眼簾,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而鬼丸國綱在說出那句關心則亂之後,也不再注視仍舊在如流水般刷出文字的直播球,轉而回過身來,環視起了其內成員多少有些難以評價的地下室。

“大典太,那個是……三日月宗近?正常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原來是長這樣的嗎……髮量好多,而且為什麼一直閉著眼?地下室本來也沒有很亮吧?所以你又是哪位?還有這邊的……你該不會是打算搞採生折割吧,這位,笠原?”

第一眼關注不出意料的,落到了穿著鬼丸國綱並不熟悉衣服的,頂著和自己的光世一樣外貌的大典太光世身上。

選擇了用大典太來區別稱呼對方的鬼丸國綱,雖然在那隻和自己的光世相比,顯得有點黯淡過頭的鏽紅色眼瞳上停頓了幾秒,但很快就挪到了下一個自己更熟悉的,但眼瞳不是硃紅,而那對眸子裡,看上去更是真的有一輪新月存在的三日月宗近身上。

雖然稍微的有為正常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原來是這樣的驚訝了一下,但看到對方坐在一個明顯是用咒術和刀構成的,放在推車上的籠子裡,鬼丸國綱便多少覺得那個叫笠原的什麼玩意兒多少有點難評。

但等他轉頭看向了下一個,明明在地下室卻閉著眼,而且髮量驚人到拖地的漸變色長髮人影身上時,腦袋裡就只剩下了茫然和問號——不是哥們你誰啊?你頭髮長到已經可以兼職當拖布了好嗎!

而且在這種攏共只有旁邊火爐當光源的地下室還要閉著眼是否有點……

仍舊很難評的鬼丸國綱擰著眉,看向了下一個……

鬼丸國綱閉了閉眼,雖然他不認識對方,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看自己的表情在悲喜交加中,還有些慚愧混在裡面,但是對方的那副慘像,委實是讓他怒從心頭起,於是便多少有些咬牙的,轉向了地面上仍舊試圖撲騰,但被赤黑的靈力完全控死的笠原。

鬼丸國綱知道自己應該聽光世的話,不去管這裡發生的這些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但且不說這裡站著一個和光世一模一樣的大典太在這兒,只說那個慘烈程度多少勾起了鬼丸國綱一些舊日回憶的,還是個孩子的身影……

鬼丸國綱沒辦法視而不見,更何況,是笠原先對自己動手的,所以在處理對方的時候,多少產生了些多餘的情緒什麼的……就算是光世,也是能,不,是一定能理解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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