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30章 請訪客看向的,那隻曾沾有榮光的手(上)(1)

作者:法西門·10個月前

“……我不能確定,”面對鬼丸國綱的問題,大典太的表現可以說是十分,或者說,異常的謹慎,“他是鶴,鶴的心思總是難猜的,尤其是我對他並不瞭解,而對他的心思還算熟稔的刃,卻也不在此處……”

“他可能會正好留著一兩塊吃不下去的點心,也可能為了避免被笠原發覺他的厭食,早就將其碾作了齏粉,銷燬乾淨……”

大典太不可避免的回憶起曾經在鶴的親友們的拜託下,稍微藉著自己那因染著血的順從,而被稍放寬了些約束,於是得以匆匆探視到的,那個曾經自由飄逸的身影,只覺得喉嚨發苦又澀得難受,幾乎生出一種明知該如何呼吸,卻實在窒息的感受。

“我沒辦法保證,他一定會留有食物,畢竟鶴丸國永也是笠原重點關照的物件……雖然因為那身皮囊,他得了些在笠原面前,甚至稱得上嬌縱的特殊對待。”

“但鶴終究是鶴,即便被嬌縱,也只是因為,那是對笠原來說,足夠合他心意的,可供隨意賞玩的寵物,而不是……而不是一個有著自我意志與思想的,獨立的個體。”

大典太的說法很有些莫名其妙,他反覆的強調著鶴的字眼,說著那個存在應有的自由,卻又不斷的重複著,對方只是被囚於籠中的,沒有自我的,供人賞玩的寵物。

但鬼丸國綱聽懂了,就像光世作為某種意義上的同一個體,在看到大典太的表情的時候,就理解了對方用這種聽起來顛三倒四不在重點上的言語,要表達什麼一樣。

“你是想說,他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幾乎一直都反覆的在情緒異常高漲的,近乎魯莽一樣過度浮誇的狀態,和情緒低落,興趣喪失,對外界反應遲滯的狀態間,來回的切換,是嗎?”

鬼丸國綱從一開始聽到大典太這種奇怪的描述方式,就覺得有哪裡實在是耳熟,稍微分析了一下大典太的說法,就提煉出瞭如此結論的他,在豁然開朗的同時,也略鬆了一口氣,並對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點頭承認的大典太回以了安慰(?)。

“問題不大,他只是得了雙相情感障礙,簡稱BD的毛病而已。”

鬼丸國綱看起來有十分甚至九分的鬆弛,甚至於那張神情沒什麼大變化的臉上,出現了某種程度上,可以被認定為自信的情緒,“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做檢查的時候,我可是差一點就被誤診成這個問題了……”

?不是你等會兒,你說問題不大和確認鶴丸國永出了什麼毛病的前提,是你當初差點被誤診成這個毛病?!啊?不是?!

大典太張了張口,他的表情也因此在欲言又止和止又欲言間來回的切換。

連帶著原本被安置在地下室,跟數珠丸恆次一起,照顧看起來像是死了有一會兒的三日月宗近,和他目前只能說是沒腦子的兄弟巖融,但最後到底還是沒按捺住內心對鬼丸國綱情況的不安,悄悄跟在後面過來的亂藤四郎,也一道陷入了失語的境地裡去。

發覺了亂藤四郎的身影,但並沒有很在意,或者說,因為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所以沒有在意的鬼丸國綱,甚至於有些感慨的,若無其事的張口,繼續說著怎麼聽都滲人過頭的話。

“但可惜,最後檢查結果顯示,雖然我有包括但不限於重度PTSD、重度抑鬱、重度焦慮、人格解離、幻聽幻視、以及即使服用相關藥也時常發作的,誘因不明的譫妄等症狀……”

……不要用這種好似報菜名一樣,完全不當一回事的口吻說自己都有什麼精神問題啊(叔祖)!(尖銳爆鳴)

不是(叔祖)你這個精神狀態到底怎麼回事啊?!光世你人呢!?你不是一直跟著鬼丸(叔祖)的嗎!?那你倒是救一救啊!?拜託你至少別讓鬼丸(叔祖)再這麼一臉這很稀鬆平常的往外說這種地獄知識了好嗎!(痛苦面具)

“但我既沒有人格分裂,也沒有雙相情感障礙,雖然按照發病機制和原理判斷,在這兩種疾病會涉及到和涉及不到的,會產生大腦結構異常的區域——”

“——包括但不限於額葉、顳葉、基底節、扣帶回、海馬、杏仁體等部位,我都有非常嚴重的,同時具備重複性和陳舊性特徵的器質性損傷,按理來說不該沒有這兩個問題的……”

……重複性和陳舊性……也就是說……多次,在相同部位反覆的遭受損傷,但卻甚至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和妥善救治……(表情逐漸呆滯)

不是?!那是腦子!那是隨便哪裡出點問題,人就會死掉的腦子!你都已經不再是刀劍付喪神的身體,而是人類的軀殼了!這些問題哪怕單拎出來一個!都是要命的好嗎!你(叔祖)到底有沒有對自己現在是人的正確認知啊!(心臟驟停)

(叔祖)你甚至還擱這兒思考自己為啥沒有那倆問題……不是?(叔祖)你行行好,想點正常的……哪怕你想點一會兒能不能從鶴丸國永手裡整到點吃的也成呢?別再想這些對大家都不好的東西了成嗎?(充斥著死意的絕望表情.jpg)

“不過治療以上這些症狀,所需要服用的藥物,大部分都互相重疊就是了……”

鬼丸國綱的聲音裡,甚至能聽出些古怪的自豪來,“但總之!問題不大!我當初還在……住院的時候,跟這樣的病人接觸過不少,正常交流不是問題。”

……(叔祖)你別以為你含糊其辭,大家就聽不出來,你在住院之前說的那個詞,發音根本就是精神病院謝謝……不是?!都住精神病院了(叔祖)你是怎麼還能用這種甚至帶點自豪的語氣說話的啊?!

還有後面說的‘正常交流’……不是,(叔祖)你難道已經預設,接下來會是和病友交流病情了嗎?!就不能……不能讓事情往更正常的方向發展嗎?!

亂藤四郎開始思考,思考自己從地下室裡跑出來,跟在鬼丸國綱他們身後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哪怕一星半點的意義——

……為行的題問何任有沒全完是,長家大的派刀口田粟,的海苦出救劍刀些這們他把,世的類人是稱自樣同著帶才前久不,的)?(類人經八兒正是而,神喪付劍刀是不也在現至甚,失缺有都上憶記和知認在然雖位這綱國丸鬼心關他,說來理道按然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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