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33章 不開支線架不住支線自己開了(2)

作者:法西門·2個月前

“……後來也沒有……沒有再出這種事……”鬼丸國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片刻,隨後乾乾巴巴且小心翼翼的,咕噥著試圖解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阿槐你是怎麼一次又一次的,所有事情都瞞著我們,還是解釋你明明精神狀態糟成那個德行,還要強撐著去救刃?”

大典太光世猩紅的瞳子轉了轉,最後陰翳的注視著身旁視線偏移了些,不敢直視他的鬼丸國綱,“我記的很清楚,阿槐,無論是誰都沒教過你,可以把精神快要崩潰的情況,當成是‘自身條件和情況允許’。”

鬼丸國綱不說話了,他陷入了一種好似宕機一樣的沉默之中,取而代之的是被大典太光世扣住的那截手腕,即使隔著甲冑卻依舊被大典太光世感知到的,其下皮肉細微的痙攣。

痙攣在鬼丸國綱身上不是什麼好現象,以鬼丸國綱對自身肌肉的掌控力,皮肉痙攣的情況出現,可能也只可能會是由外力導致的。

而大典太光世清楚,鬼丸國綱的手腕並沒有像他之前自己動手劃開的側腹一樣受傷,所以誘發了這種痙攣的因素,便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你又閃回了?!但之前的行為裡應該沒有會觸發……是鳴狐對你深層意識的探究,讓你的某些記憶上湧了?”

作為比鬼丸國綱自己,還要更關注和了解鬼丸國綱情況的存在,大典太光世的瞳孔倏然放大了去,隨後他開始死死的盯著鬼丸國綱,試圖從那張唇線和下頜都繃緊了的臉上,尋出鬼丸國綱到底都想到了什麼,才會出現肢體痙攣的情況。

“你不看我……和我有關?構成我的個體的死亡?不,接近但不完全是……”大典太光世的眉心越蹙越緊,表情也跟著變得陰沉且兇險起來,“到底是什麼……”

作為引出支線的關鍵存在,卻被集體性忽略了的今劍,在鬼丸國綱和一文字則宗之間那對於他而言實在過於有既視感的不對勁關係,以及大典太光世雖然語義不詳,但根本無法忽略其中問題的言論的雙重刺激之下,到底還是沒能繃住。

“開什麼……什麼玩笑!喂!你們是在開玩笑對吧!審神者和付喪神……還有構成大典太光世的個體……這……這都是些什麼啊!”

今劍的尖銳爆鳴到底還是引來了關注,因此總算找到話題轉移親友注意力的鬼丸國綱,於是雖然面上不顯,但明顯姿態鬆弛了些的做了回應。

“字面意思,我是至少被此界承認的名字為鬼丸國綱,前身也確實是作為刀劍付喪神分靈的鬼丸國綱,但眼下的此身卻為人類的個體。”

鬼丸國綱張口,說出了令抱著弟弟坐在另一個弟弟頭頂的今劍,以及馱著自己大哥和石切丸的小狐丸,都不由得瞳孔地震,面露驚駭的言論,隨後又若無其事的,說出了另一個在重量級上,只能說不相上下的驚世發言。

“而光世,他本質上是由某個世界意識汲取了此界概念後,結合作為刀劍付喪神的大典太光世的資料創造出來的AI,以及……因為種種原因殘留在我身上的遺念糅合而成的,從某種意義上算是某個世界的大典太光世本靈的存在。”

然而在場的三條派中,清醒著的今劍也好,小狐丸也罷,都沒有關注鬼丸國綱後面補充的,有關大典太光世的背景,而是完全的,被鬼丸國綱所說的,自己是曾經的刀劍付喪神分靈,現在的人類這件事,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竟然是……他們成功了?不……不應該……不會的……如果、如果他們成功了的話……就不該是隻有石切丸……而且就算選取物件,也該是……為什麼會是鬼丸……”

今劍陷入了某種近似癔症一樣的狀態裡,一邊拼命的搖著自己的腦袋,一邊驚恐中帶著憤怒的囈語起來,“難道說早在之前就……不對,他們當時的生疏做不得假……還是說……”

本意只是想借此轉移親友的注意力,好讓大典太光世和一文字則宗別再壓力自己,順帶給自己爭取點時間,矯正一下剛從全損修正到標清的視野中人物和物體建模的精度,至少別一眼看過去,把一文字則宗臉上的鋦釘認成區的鬼丸國綱聞言:

“(緩慢的打出問號)?啊?”

不擅長主動思考,但是在有前提的情況下,腦袋轉得並不慢的鬼丸國綱,只覺得自己腦殼裡脹脹的,好像是什麼很久沒用過的玩意兒突然開機運轉了一樣——不然也不至於讓他茅塞頓開一樣的,從今劍亂七八糟的話裡,拼出一個有點恐怖的結論。

“將刀劍付喪神變成人類……你口中的他們在做這樣的事?不,不對,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強行受肉就可以辦到,沒有必要抽走整個本丸內刀劍可以介入歷史的能力,甚至對包括揭露此事的鶴丸國永在內的刃施下真名溶解的限制……”

鬼丸國綱十分順暢的做著推斷,面色卻沉了下來,“但如果算上石切丸被抽走的,刀劍的概念……你所說的他們,是想把人和刀劍付喪神相互轉化,獲得個體可以穩定介入並存在於歷史之中的能力?”

推出了這個結論的鬼丸國綱總覺得這個描述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但到底是在哪兒他又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想——

——畢竟大頭還是要放在修復畫質,和應付看起來似乎被轉移了注意力,實則仍舊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並時刻關注己身任何一個微小動作,就為了把自己到底為什麼閃回翻出來的大典太光世上。

畢竟如果自己閃回的理由是想起來當初那個後輩到底是怎麼死的,並因此意識到某些自以為如此的經歷,實際是創傷之下產生的,受到受害者自己的協助,而被美化過(?)的臆想,被光世知道了的話……

被迫想起那段作為受害者以第一人稱視角被處理掉經歷的光世,肯定也會難受的,這種事情還是算了罷……難受的有自己一個就好了……

“?!不是?!你們這怎麼還有歷史修正主義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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