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顯,這種事還是有的,比如實在是令刃難繃的史(shǐ)。
總之因此如鯁在喉的一文字則宗,十分甚至九分難繃的,從嘴裡硬擠出了字來。
被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國綱的對話,勾起了以為自己早就已經忘乾淨了的,還沒被分配到一灘人本丸前,在時政瀛洲分部工作時,對同事推薦的某部史詩(?)鉅作的記憶的一文字則宗,此刻的腦子亂得像是打了結(是真的打結了,指灰質觸鬚)——
——雖然不排除其中一部分原因,是那邊明明被一文字則宗的言論吸引了注意力,但還維持著十分微妙的捏臉與被捏臉姿勢的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國綱就是了。
當時說話的時候沒想那麼多,結果看這倆神人的反應,恐怕隔壁世界也有這部逆天之作。
甚至逆天程度恐怕和當初看了瀛洲語版大受震撼,不信邪的去看了神州語原版,於是更受震撼的自己所看的原版不相上下的一文字則宗,艱難的把自己打結的腦子捋了捋,並把話題掰了回來。
“但這並不是……並不是你們彷彿被那個編劇操縱了大腦一樣在這裡胡言亂語,甚至又一次自顧自的搞加密通話的理由!”
腦髓還在抽痛的鬼丸國綱動了動嘴,精神不佳,再加上新▲國威力實在驚人,以至於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在做什麼明晰夢的男人聞言,下意識的就想掙扎出來說點什麼。
但他又有些害怕打破這在他看來,甚至稱得上美夢的夢境,所以在動了動嘴之後,仍舊老老實實的被大典太光世捏著,最後除了氣聲什麼也沒發出來。
大典太光世倒是給了回應,雖然聽了大典太光世解釋的一文字則宗,開始寧願這人別說話比較好,“首先,阿槐因為一些……原因,對於身高和體長但凡有一個超過了五十公分的動物,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牴觸。”
一文字則宗於是看了看眼前有著白牆斗拱的天守閣,又看了看天守閣門口盤踞的,那個過去大抵能被稱為小狐丸,但現在怎麼看,只剩下狐,而且實在是大得有點離奇——指身高體長哪個都超過一米五了的生物,短暫的釋懷了片刻。
“那後面的新▲國相關,還有他現在這個精神狀態,又是怎麼回事了?”
釋懷,但沒完全釋懷的一文字則宗,於是質疑起了鬼丸國綱後續的狀態異常。
“……阿槐住院療養的時候,雖然大家都知道,能跟沒事人一樣自述都經歷了什麼,甚至反過來安慰(一文字則宗:你這安慰正經嗎?)聽不下去的醫生的阿槐,他的精神狀態絕對有問題(一文字則宗:那不是廢話嗎!)。”
“但因為阿槐習慣性繃得太緊,沒辦法做進一步診斷,所以某個……心理醫生(一文字則宗:你這停頓什麼意思?)就,出了一個餿主意。”
一文字則宗下意識的後撤了半步,此刻他就有一種預感,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而這預感就在告誡他,接下來要聽到的這個餿主意,絕對會超出他的想象啊!
“他跟當時處於有問必答,某種意義上的有求必應,精神狀態是個人都知道極差,且有自知之明,但由於只會在沒人關注的時候躲開監控,自己在角落裡崩潰發狂,人前繃得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所以沒辦法進一步診斷的阿槐說……”
大典太光世頓了頓,表情顯出一種兼具‘那根本就是個餿主意’和‘餿主意居然真的能行’的複雜來。
“迴圈觀看新▲國三十遍,是對精神狀態每況愈下,保不齊哪天就自我控制失敗,導致繃不住在人前發狂的阿槐,進行的治療的一部分。”
這很難評,真的,把迴圈觀看新▲國三十遍作為治療的一部分什麼的……很難想象這位醫生究竟是在什麼精神狀態下,說出的這種話,神人程度堪比讓三觀正常的普通人去迴圈觀看九十多遍知名樂隊神人動畫母雞卡2,或者蒙面好漢優咩人3一樣。
但看大典太光世複雜的表情……
“鬼丸他不會……”被已經記不得什麼模樣的同事坑了,於是有(bu)幸品鑑過全部三部作品的一文字則宗嚥了嚥唾沫,然後懷揣著一絲僥倖,小心的開了口。
大典太光世的臉上沒了表情,但一文字則宗愣是看出來了點生無可戀,“阿槐他看了,甚至是一集不落的,用三倍速,從頭到尾看了整整三十遍,雖然看到第十五遍的時候,阿槐他就已經繃不住了,但他硬是看完了三十遍,才去找醫生進行下一步診斷。”
對於到一攤人本丸之前的經歷,已經基本記不得了,但唯獨對那三部被同事坑了去看的鉅作,實在是記憶猶新的一文字則宗,於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而他看向被大典太光世捏著臉,但似乎逐漸意識到這是現實不是發夢,於是有那麼一點活人微亖的鬼丸國綱的目光裡,也逐漸帶上了敬畏。
一文字則宗現在已經完全釋懷了——他當時只不過看了一遍瀛洲語版,一遍神州語原版,就已經在哪怕被一攤人折騰得連過去同事長什麼樣都記不起來的情況下,把這個記到現在了。
而鬼丸國綱卻是認真的看了整整三十遍的新▲國!哪怕是用的三倍速,這也足夠可怕的了。
“他精神幾近崩潰都能看到第十五遍才忍不住……而且最後居然看完了三十遍,才去找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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