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沈月魄打斷她,聲音清冽平穩,“魂魄穩固,肉身無礙。靜養幾日便可恢復如常。”
巨大的喜悅瞬間沖垮了蘇婉緊繃的神經,她腿一軟。
幾乎要跪倒在地,被蕭臨淵緊緊扶住,兩人眼中都湧出劫後餘生的淚水。
“但是,”沈月魄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三人,“她為何會生魂離體,原因已查明。”
“請沈小姐明示。”蕭臨淵聲音沙啞,帶著後怕。
“這孩子,”沈月魄的目光落回病床上沉睡的小臉,“八字極輕,先天魂魄與肉身的連線便比常人脆弱一分,易受外界驚擾。”
她頓了頓,彷彿在回憶剛才探查時捕捉到的畫面:
“就在不久前,這孩子是否曾去過一處陰氣較重之地?比如墓地或大型陵園?”
蕭亦舟和蕭臨淵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什麼。
“是!”蕭臨淵聲音發緊。
“三天前,是蕭家一位旁支叔公的忌日,我們全家都去了西山陵園祭拜。那天回來她還好好的,只是晚上開始有些蔫蔫的。”
“那就對了。”沈月魄頷首,“陵園之地,陰氣匯聚,遊魂野鬼亦多。
尋常人陽氣旺盛,無甚大礙。但對她這等八字輕的孩童而言,無異於行於暗夜深淵邊緣。”
她聲音微沉:“她定是在那裡,無意間看見了某些遊蕩的殘魂,或許是陰煞怨氣凝聚的景象。
巨大的驚嚇,瞬間沖垮了她本就脆弱的魂魄連線,導致生魂離體,迷失在外。”
蘇婉聽得渾身發冷,緊緊抱著丈夫的手臂,彷彿又經歷了一遍那可怕的失去:
“那......那以後......”
“以後儘量避免帶她去此類地方。”沈月魄叮囑道。
蘇婉連連點頭,眼淚又湧了出來:“謝謝沈小姐!謝謝......”
沈月魄卻不再多言。
她再次伸手入袖袋,掏出一張符,走到蘇婉面前。
“此符予她貼身佩戴,或置於枕下。可穩固神魂。”
蘇婉小心翼翼地接過,“謝謝!沈小姐,您真是我們蕭家的大恩人!”
蘇婉泣不成聲,緊緊攥著那道符。
沈月魄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沈小姐!”
蕭臨淵走上前,“無論是晚星的事還是小滿的事,您的大恩,蕭家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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