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辰八字。”
男人立刻報出一串精確的年月日時,分毫不差。
沈月魄閉上眼,指尖掐訣,口中默唸。
三枚古樸的銅錢被她攏在掌心,輕輕搖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片刻後,她手腕一翻,銅錢“嘩啦”一聲灑落在她攤開的布包上。
艮上艮下,艮為山。卦象沉重,主阻滯、迷失,但並非絕境。
沈月魄凝視著卦象,指尖劃過銅錢的方位,又抬眼望向西南方向,眸中彷彿有清光流轉,穿透了萬里之遙的迷霧。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微弱但極其堅韌的生命氣息,隔著遙遠的距離,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地搖曳著。
“人沒死。”她睜開眼,吐出三個字。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男人耳邊。
他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月魄。
巨大的狂喜瞬間沖垮了臉上強裝的鎮定。
他死死咬住牙關才沒讓哽咽衝出喉嚨,但眼眶瞬間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在裡面打轉。
他仰起頭,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幾乎失控的情緒,只是聲音顫抖得厲害:
“真......真的?!大師,您確定?!”
沈月魄撤掉屏障,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這男子到底算什麼那麼激動?”
沈月魄目光落在卦象上,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個方位。
“困於山中。”她繼續道,“方位西南,坤艮交匯之地。暗河或者廢棄礦洞深處。
水汽極重,寒意刺骨,有金屬礦脈的氣息干擾了尋常搜尋。”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捕捉更細微的線索。
“尋人線索,”她看向激動得幾乎要暈厥的男人,給出了一個極其具體的方向:
“往東北方,尋當地十年前廢棄的錫礦礦井。入口應被藤蔓或塌方半掩,地表有異常溼冷之氣滲出。她的氣息在深處。”
男人早已淚流滿面,將沈月魄說的每一個字都死死刻在心裡。
“謝謝,大師!太謝謝您了!”
他再也無法抑制,他對著沈月魄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我這就去,立刻動身!”
他轉身就要走,“等一下。”
沈月魄叫住他,從布包裡抽出一張疊成三角的黃符,“貼身帶著。靠近她的位置時,此物或有微弱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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