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緩慢地滑動著,暗金色的眼眸盯著那些不斷變換的畫面和文字,彷彿在研究什麼高深的陣法秘籍。
沈月魄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徑直走進浴室,片刻後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出來,換上舒適的睡衣,掀開被子躺下。
將整個人埋進柔軟的大床中,只留下一個背影對著沙發方向。
酆燼似乎對她的歸來和躺下毫無所覺,依舊沉浸在手機裡。
沈月魄閉上眼,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然而,就在她即將陷入沉睡的邊緣,忽然感覺腕間的白玉鐲微微一涼。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床邊,那張俊臉臉上此刻佈滿了毫不掩飾的不悅,眉頭緊鎖,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沈月魄被這股低氣壓驚擾,勉強睜開一隻眼,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又怎麼了?!”
酆燼臭著臉,指著她手腕上的白玉鐲:“此鐲,自成空間,隔絕萬法。手機在裡面如同死物。”
沈月魄:“......”
“哦。”她乾巴巴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頭,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那就別玩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床邊那個散發著低氣壓的酆燼,意識迅速沉入夢鄉。
酆燼站在床邊,嫌棄地瞥了一眼沈月魄手腕的白玉鐲。
最終還是沒再進去,而是拿著手機,重新坐回了那張單人沙發。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在房間內灑下柔和的光線。
沈月魄的生物鐘讓她準時醒來。
一夜安眠,驅散了昨夜的疲憊。
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擁被坐起。
視線下意識地掃過房間,下一秒,她的動作頓住了。
只見酆燼依舊保持著昨晚的姿勢,靠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
專注地盯著手中的手機。
他竟然真的就這麼玩了一整夜?!
沈月魄看著他那副沉迷其中的樣子,再想想他酆都大帝的身份,一股強烈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微啞:
“酆燼,你這樣......眼睛容易近視。”
酆燼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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