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陸瑾”的名字。
上次替他看家裡風水的時候,臨走時,二人留了號碼。
沈月魄按下接聽。
“喂?”
“沈大師。”陸瑾沒有過分寒暄,立刻切入正題:
“是這樣,我有個表舅,他家......唉,前陣子出了件大事,他們家小兒子,出車禍人沒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惋惜:
“白髮人送黑髮人,表舅和舅媽都快崩潰了。但這還不是最糟心的。自從表弟走後,我表舅和表哥就總覺得......不太對勁。”
“尤其是晚上,總覺得陰森森的,後背發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
“也找過幾位大師來看過,可都搖頭,說家裡很乾淨,沒什麼問題。可那種感覺就是揮之不去,我表舅都快神經衰弱了。”
陸瑾頓了頓,語氣帶著懇求:
“我思來想去,認識的人裡,真正有本事,也就您了。沈大師,您最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抽空幫忙去看看?”
沈月魄挑眉,有錢賺怎麼會沒時間呢?
“有。什麼時候?”
陸瑾似乎鬆了口氣,立刻道:
“太好了!後天恰好是我表舅家大兒子的生日,家裡準備辦個小型的家宴,請的都是些親戚和相熟的朋友。”
“我想著,正好可以帶您一起過去,就說您是我的朋友,來參加宴會的。這樣既不會顯得突兀,也方便您在人多的時候觀察一下?”
沈月魄微微挑眉,直接問道:“為何要選在宴會之時?”
電話那頭,陸瑾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無奈:
“沈大師,您是知道的,那種感覺很微妙。平時家裡就那麼幾個人,那種陰森感時強時弱,難以捉摸。”
“但奇怪的是,之前也辦過一次小聚會,人一多起來,按理說陽氣應該更盛,可表舅反而說,那種被盯著的感覺特別清晰,我就想著......”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人多,陽氣混雜,或許反而更容易讓那東西露出馬腳?”
這個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人多時陰氣反盛,要麼是那東西特別兇戾,要麼和宅邸中某人有著特殊的聯絡,人越多,它的存在感反而越強。
這確實是個觀察的好時機。
“地址。”她直接問道。
“棲霞路18號松山別墅區,B區3棟,林家。”陸瑾報出地址,又補充道,“後天下午五點,我開車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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