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虞澈驚呼。
虞正宏和慕若煙也嚇了一跳。
沈月魄在陳默下跪的瞬間,身形向側後方一閃,避開了他這一跪。
她冷聲道:“有事說事。這一跪,我受不起,也不想折壽。”
陳默的身體僵在原地。
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中滿是痛苦和哀求:
“大師,您既能看出兇局,那麼也一定有辦法讓我見秀娣一面,對嗎?求您讓我見秀娣一面!就一面!求求您成全我!”
沈月魄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思念,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
“魂魄已歸陰司,強行召喚魂魄,擾亂陰陽秩序,此乃大忌。我沒有辦法為你破例。”
陳默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肩膀頹然地垮了下來。
他垂下頭,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骨節因用力而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那…那我能去看看嗎?”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祈求:“去看看解除陰婚的過程,行嗎?”
這一次,沈月魄沒有拒絕。
她看著這個被思念折磨得形銷骨立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可以。”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時間要往後推一日。明日正午,我要先為蕭家處理一件緊要之事。後日,才能處理解除陰婚之事。”
陳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道:“沒關係!我等!我等了那麼久,也不差這一天。”
沈月魄點頭,“好。”
說完正事,她轉身朝門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虞家大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沒有回頭,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傳入陳默的耳中:“陳默,這一天時間,你可以好好再想一想。”
她沒有具體說想什麼,但陳默聽懂了。
他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怔怔地看著沈月魄的背影。
看來,虞家人沒有騙他,這位是真的有本事。
虞澈連忙跟上送沈月魄出去。
走出虞家別墅,虞澈忍不住問道:“沈大師,您剛才讓陳默想一想?想什麼?”
沈月魄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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