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說真的!”趙海闊抬頭急辯,“千真萬確,我可以指天發誓。”
“當時嚇得我還喊我哥來著,只是我哥哥來時,她就被人救了。正好孃親喚我,便回屋了。”
“你確定當時落水之人身邊沒有旁人?”
“沒有,我確認。”趙海闊非常確定。
趙添高也附和:“大人,確如小弟所言。當時我上樹之時,已經有人在施救,並將落水女子救上了岸。”
“你們撒謊——”
知府看向奶孃,聲色轉厲:“公堂之上,豈容你咆哮喧譁!證人當堂指證,沐四姑娘乃是自行失足落水,與唐雨無涉。你三番五次無端誣告良善,混淆視聽,可知國法無情?”
奶孃臉色蒼白如紙,囁嚅著,說不出話。
知府大人心鐵如是:“來人,將屢次咆哮公堂者拖下去,杖責三十!”
衙役不顧奶孃求饒,將人拖了下去。
很快,大板子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一聲,一聲,傳入堂內,猶如打在聶昀盛的心上,將他挖空心思想到的辯詞都給打散了。
這時,又有幾個衙役綁著一長串人進來。
“大人,我等抓到毆打唐老夫人的打手,以及謀害沐四姑娘的真兇。”
“什麼?!你還敢打我奶!”唐寶一下子奔了過去,一腳把人踹倒,踩到家丁身上就是一頓哐哐揍。
“壞蛋!”
“打死大壞蛋!”
“打死你個喪良心的大壞蛋!”
“打死你個連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都敢下手的王八蛋!”
唐寶的動作實在太快,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知府大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看起來最是孔武有力的家丁已經躺在地上,連哼唧都不大會的樣子。
其他人嚇死,他們老大都被打成豬頭了,眼睛都睜不開。
滿眼眶都是血,也不知道瞎了沒。
太嚇人了。
嚇得他們,大人還沒問話,全都不打自招了。
說話間還時不時忌憚地盯著唐寶瞧,生怕那個小怪物撲過來揍他們。
聶昀盛全是驚恐:“大人,她這是屈打成招!不得作數!”
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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