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也搭腔:“咱們是武將家眷,可別學那些文縐縐的小娘子,邁出個門都怕有蟲子!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細皮嫩肉似得!”
“就是!咱們的夫君各個豪情肆意,咱們也不能像個小兔子似得!怕這怕那的,如何撐得起大宅門!”
官眷們你一言我一語,誇讚姜巧婷勇敢,敢愛敢恨,有將門之風。
旁邊的宅子裡,茵北木隱在窗後。
他把妻子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全。
他的心,從沒有如此跳動過,像要蹦跳出腦門似得。
原來,他的小妻子竟如此仰慕他!
羅彩靜氣的咬緊牙,今天她們挑釁,一點沒有侮辱到姜巧婷,反而被她賺去了人心!
她瞥了眼自己帶來的兩個絕色婢子,剛要笑著說話。
還沒等她的話說出口,姜巧婷臉色換成優容,接著說:“其實,不怕你們再笑話,我家將軍也不是什麼都不怕的!”
金夫人瞬間意會,趕緊問:“你家將軍害怕什麼?”
姜巧婷緩緩道來:“我們茵家今年出了一個進士,第一榜!未來可期年少有為!但是,他的父親竟然納妾生子!”
金夫人又問:“人家納妾生子,茵將軍怕什麼?”
姜巧婷昂起首,鏗鏘有力的念道:“茵家祖訓,茵家男兒不得娶平妻,不能納妾,不能有外室!即使妻子一生無所出,也不能和離休棄!”
“寧可一生無子,茵家男兒也不可納妾!若有違此祖訓,逐出茵家,收回姓氏!”
如此嚴苛的祖訓,在場的婦人再次倒吸涼氣,滿眼的不可置信。
羅彩靜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事,震驚不已。
千挑萬選出兩個美人,想塞進茵家伺機勾引茵北木,豈不是白費心機一場!
羅彩靜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兩個美人,又瞪向姜巧婷,心口一團悶火,冉冉而升。
姜巧婷接著說:“春闈過後,那位茵家男兒中榜,茵家族長才遞上逐書,這份逐書且是皇上蓋了皇印的!”
“從此他父親這一門子孫,改姓吳,與茵家再無關係!”
“茵家祖訓,竟如此森嚴!”金夫人驚歎。
姜巧婷點點頭,“我府上的這些丫鬟都簽著死契,但凡對我家將軍起了一絲絲勾引之色,我家將軍便立刻讓人打死;”
“他也從不去楚館吃酒,生怕被害的逐出家門!我說他啊,只有對敵人熊膽虎威,對女人,則是前怕狼,後怕虎,生怕自己以後不能姓茵!”
金夫人和姜巧婷一唱一和,接話說:“茵家的過往,我也有所耳聞,歷代茵國公從不納妾,只有一妻;”
“也從不混跡酒色,茵家男兒的家教確實非常森嚴!沒想到竟有這一條祖訓!皇上親自在逐書上蓋印,這可是前所未見的事!”
其他官眷心有餘悸,茵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竟能請得動皇上。
她們這是和什麼樣的人家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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