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接著說:“蘇老夫人許是見到蘇藏知屋裡的通房丫鬟,就會想起蘇藏知的生母;”
“她把恨意給了無辜的丫鬟,便藉故打死了她,那丫鬟死時已懷有身孕。”
姜巧婷心裡有了後續故事的猜測:“蘇藏知記恨蘇老夫人,他與蘇家並不是一心?”
茵北木輕嗯:“同宗同族,無法分離;雖不是一心,但利益會牽絆一生;茵國公出事後,蘇藏知接受茵家的兵來遼州,蘇鼎風往裡頭塞了不少自己人;”
“蘇藏知不願受制於人,乾脆甩手不幹,自己跑西營去拓展自己的道路;蘇鼎風巴不得他不與自己爭搶,便隨他去;”
“皇帝登基後,北蠻大軍從西邊和北邊壓制,皇帝重用蘇藏知,而他也不負眾望,守住了西邊;”
“蘇藏知連連升官,蘇鼎風既後悔又慶幸;而蘇藏知,既要又要。”
姜巧婷說:“蘇鼎風后悔讓蘇藏知壯大起來,又慶幸蘇藏知姓蘇,即使兩房再不和睦,明面上是一家人;”
“蘇家支援逸王,蘇藏知躲不開他的宿命;蘇藏知手握兵權卻還想要把手伸進茵家。”
茵北木捏著妻子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誇讚道:“我娘子怎如此聰明,男人想要的不外乎是權利和女人,蘇藏知失去自己心愛的女子,他只剩對權利的渴望。”
姜巧婷問:“你對蘇藏知可有什麼計劃?”
“暫時不能動他,他派人殺你,我卻沒有動他,你可怪我?”茵北木愧疚的看著妻子。
姜巧婷捏了捏丈夫的鼻子,嬌嗔道:“傻瓜,我怎會看不明白?有蘇藏知在,西邊才能安定;”
“他或是為謀權,或是為南齊,他用血肉保護國家百姓這是事實,是英雄豪傑,這一點,不能因為他要殺我而被否定;”
“他要殺我,只是為了你能騰出位置放他女兒,復仇不是隻有殺回來這一條路可走的;”
“如今,咱們把他的後宅攪合的不安寧,也算給了他一個大教訓,或許他經過這次教訓,能明白不該與我為敵。”
茵北木眼裡滿是柔情和感激,“娘子,你能為大局著想,我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姜巧婷趁機哄騙丈夫宣誓,撒嬌說:“疼我,愛我,敬我,我說往東,不可以往西,一生一世不變,就是對我最好的謝意。”
“好,我答應你,一生一世疼愛你,敬重你,聽你的話。”茵北木說著把妻子壓回床上,輕咬妻子脖子。
姜巧婷想推開茵北木沉重的身體,可是,哪裡是他的對手。
她只能出聲阻止,喊道:“等等等等!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去蘇府做了什麼?”
“是必須讓我知曉的事嗎?”茵北木啃了一口停下來。
姜巧婷想了想說:“應該,或許,還是,需要讓你知道一下的,讓你不用擔心蘇藏知再對我下手。”
“長話短說,好不好?”茵北木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姜巧婷耳邊。
姜巧婷的身體被牢牢輕壓著,她能感覺到茵北木的心跳。
她知道他此刻是有多焦急。
姜巧婷故意說:“你先起來,你這樣我怎麼說嘛。”
“不,就這樣說,就這麼說!快說!”茵北木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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