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藏知雷厲風行,很守信。
女兒訂完親的當天夜裡,便派出十萬大軍與茵北木的二十萬大軍悄悄匯合。
西營所在的邊境城,易守難攻,暫時留下十萬大軍做防禦,等茵北木正式攻打西江城,再派出去不遲。
當天夜裡,茵北木率領二十萬大軍出征,第二天一早抵達北齊邊境城下。
北齊比他想象的還要懦弱。
當天下午,北齊君王的求和聖旨,送達茵北木手中。
與此同時,北蠻皇城內,皇帝耶律鴻正與大臣商議求和事宜。
耶律鴻臉色陰沉,怒氣衝衝:“茵北木茵北木!又是茵家的人!若不是你們這群老臣阻攔,南齊昏君在位時,我們就打過去的話,現在早就攻下兩座城了!”
“非要攔我!非要阻攔我!這下好了!到現在,連一個破遼州都攻不下!還平白葬送二十幾萬士兵!一群酒囊飯袋!”
“一個茵北木都打不贏!要是茵蕭峰迴來,豈不是要打的我們北蠻割讓土地為止!”
身穿鎧甲的鎮南大將軍,梁明光抱拳上前:“皇上!其實,咱們要繼續打下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南齊撐不了多久!”
兵部尚書馬友谷說:“皇上,老臣以為,南齊皇帝遲遲不同意求和,他們是想要攻打西江城!”
禮部尚書樂達生皺著眉,他並不贊同再打仗,“皇上,若南齊執意攻城,咱們的糧草已經無力再承擔數月,將士們也都累了。”
耶律鴻吼著問:“你是什麼意思!如果南齊真要打西江城,難道要朕直接割讓城給他們?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白送嗎!”
“朕已經聽你們的話,送出求和信給南齊皇帝,怎麼?還想要朕再低頭?你們想都別想!茵北木有本事來打!”
樂達生想了想,提議道:“皇上,北蠻歷來皇帝為保和平,會與鄰國聯姻,先帝在世時,也曾送出一位公主去南齊,直至公主去世,南齊國也從未找過咱們的麻煩。”
一直沒說話的太傅,終於按耐不住開口,反對道:“皇上,只怕這次,聯姻不夠啊!老臣忠言逆耳還請皇上先恕罪。”
耶律鴻怒歸怒,對自己的老師還存在三分敬意:“說!”
太傅說:“茵國公當年雖被流放,但是他的將士門生定然蟄伏在四處,誰領導他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能力不變!”
“三年前,老臣就勸阻過皇上莫要開戰,與南齊新帝應該交好才是,兩國聯合,周邊那些小國再不敢動我們皮毛,可皇上不聽老臣的啊!”
耶律鴻壓制怒火,繼續聽下去。
太傅接著說:“南齊新帝登基,內裡亂七八糟,咱們趁人之危本就不厚道,南齊新君定然心中有氣,自然不會輕易同意求和;”
“若咱們真打贏了,倒還好,可是,如今南齊將士沒死多少,咱們自己倒是死了不少人,已是一個笑話!”
“當然,咱們也不能白給他們一座城,雖說這座城幾十年前本就屬於南齊,咱也不能就這麼還回去,那真是要成為天下笑柄了,可是,也不能再動干戈了啊!”
“皇上,給質子吧!咱們給出一位成年皇子,讓南齊皇帝知曉我們停戰的決心!消了他的怒火,也能平息這次戰火。”
耶律鴻以及各大臣沒有人有異議。
給質子確實比聯姻更有誠意,不論是對南齊還是對北蠻來說,這都是最可靠的辦法。
然而,不等北蠻的提議送去南齊皇帝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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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發瑟瑟,士戰蠻北萬十二城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