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風雨已至,茵北木兇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怕的。
她坐著打招呼:“夫君,回來了,紫蘇,去準備熱水。”
茵北木皺了皺眉,這是第一次姜巧婷沒有起身迎接他。
茵北木駁斥:“不必準備熱水!我問完話就走!”
姜巧婷示意紫蘇帶所有人去外院外候著。
下人走遠後,姜巧婷懶得再演戲,臉上的笑容散去,說:“夫君,看起來很生氣。”
見妻子這般淡漠,茵北木心裡更加不舒服。
“琦玉去土匪窩剿匪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
茵北木聲音明顯帶著怒氣:“為何不告訴我!”
姜巧婷淡定的回答:“你現在的態度,就是我不願意告訴你的原因。”
妻子半晌沒有說下文,茵北木極力壓制怒火,說:“不與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姜巧婷放下筆,整理起桌上的紙張。
她緩緩的靠口:“琦玉本是去山上打獵,誤入山匪的地頭,恰巧碰見我爹蟄伏其中,迫不得已,只能把琦玉帶去匪窩。”
姜巧婷可不敢把自己進過土匪窩的事告訴茵北木。
雖說他知曉自己清白還在,但是,他未必會理解包容她的遭遇。
進過土匪窩這件事就是原罪,茵北木這輩子都會膈應這件事。
茵北木沉默,凝視妻子的眼睛。
她冷靜和淡漠的目光,極為扎眼。
“她炸倭船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姜巧婷回答的簡潔,再沒下文。
“解釋!”茵北木怒喊。
茵北木的態度讓姜巧婷心生怒意。
她不想搭理他,轉念一想,未來和眼前的男人過一輩子,總不能把怨氣留一輩子。
“我們去東海府過年,恰巧遇到倭國侵犯,琦玉愛國,想為南齊盡一份力。”
姜巧婷反問:“你還想知道什麼?”
“土匪窩那件事是巧合,你無法阻止,燒倭船的事,你為什麼讓她上島!”
“你明明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你可想過後果?你可想過她如果被倭寇抓去,她會如何!”茵北木強壓住嗓子,咬著牙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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