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嘆氣道:“做生意是不可能的,丈夫不在身邊,女子拋頭露面會惹來閒話不說,還可能惹來麻煩。”
茵琦玉壞笑的又摸又掐她的臉:“呵呵~特別是長成你這樣的女人,擺攤一天,村裡就能把你傳成不安分的狐狸精。”
“再說了,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生意,我除了琴、棋、書、畫、演戲,就只會做玩偶身上的迷你漢服;”
姜巧婷甩開閨蜜不安分的手,繼續說:“刺繡我只在高中學了三個暑假,沒學精,拿的出手的就是幾根毛竹和祥雲邊;在現代,拍個做小漢服的影片放網上,能引來人圍觀加粉絲團,放到古代,這點技術讓人笑話。”
大學考上北京電影學院後,因為長了一張精緻帶有古典美的臉,大一就被名導演選去拍古裝戲。
自己觀眾緣極好,接戲接到手軟,便再沒了時間進修刺繡,姜巧婷現在無比後悔。
茵琦玉寬慰道:“你高中的時候就靠做小漢服吸引來幾十萬粉絲,優秀的東西,放在任何時代,都不可能一文不值的,以後你可以給我做衣服,買衣服的錢省了。”
茵琦玉接著說:“我瞧村裡的人穿的都是棉麻做的分體式衣褲、襦裙,這些款式適合幹農活,瞧不出商機,找機會我們去外面看看城裡人穿的什麼,指不定你會做款式人家沒有。”
姜巧婷眼裡瞬間有了光:“嗯!要我天天做成人衣服賣,我做不了,咱可以先掙一點快錢,賣款式樣板給別人!”
茵琦玉打了聲哈欠,睏意襲來:“明天一早,我去周圍探探路,熟悉熟悉,等我身子養好一點......”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迷迷糊糊的又說了幾句:“柴房裡掛著弓箭,我~熟悉熟悉~打一隻老虎回來就發財了,我們在家做閒魚......”
半響沒聽見聲音,姜巧婷給閨蜜蓋上薄毯,起身走到書桌邊。
房間內靠牆放著幾個木箱子,一張書桌,一張實木靠背椅,一個一人高有分隔的櫃子,隔間裡擺滿了書籍。
遊記、四書、五經,還有一整套的律法冊。
“普通人不可能買得到律法冊,如果你是官,錢氏不敢這麼罵你媳婦,如果你是普通人,律法冊從哪裡得來?難道父母曾是官?到底為什麼要琦玉假扮男孩?”
姜巧婷吹滅蠟燭,躺會炕上,帶著一肚子疑問沉沉入睡,睡前不忘罵茵北木幾句。
如果是一己私慾才讓一個姑娘假扮男孩,等你回來,餵你吃毒鼠強!推你下河找閻王!
狗男人!
與此同時,同一片星空之下,遼州城邊境。
茵北木正提著敵軍將領的腦袋,往軍營趕。
他身材壯碩,站在一眾將士中顯得格外突兀。
黑色的夜行衣下,每一塊肌肉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茵北木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的像把利刃,似乎直視他的下一秒,就會去見閻王。
“阿嚏!阿嚏!”茵北木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不似風寒所致。
李星洲遞上手絹,哈哈大笑:“一定是敵軍在背後咒詛你!今天偷襲砍了他們小頭領的腦袋,他們往後幾天都不敢閤眼了!過些日子,咱們再偷摸進去燒光他們的糧草!”
茵北木淡淡的應聲:“嗯。”
李星洲察覺茵北木情緒不對,關切的問道:“茵大哥,怎麼了?愁容滿面的。”
“今天過後,真正的大戰才開始,不知何時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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