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飛雪被心虛佔據了腦子,一時間頭腦發矇,忘了接話。
姜巧婷沒有理會季飛雪漲紅的臉,不等她再扯嗓子,轉眼問茵南平,“南平,我問你,當年你也在場,你看見是誰推得曉藝嗎?”
茵南平回答:“沒有!琦玉喊我們救人的時候,我與我大哥正在套野豬!”
姜巧婷又問:“你相信琦玉會謀害人性命嗎?”
茵南平鄭重回答:“從未信過!琦玉一直是一個好孩子!從來不惹是生非!”
季飛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聲色俱厲,喊:“你是他親戚,你當然這麼說!我親眼看見是她推的!你們說什麼都沒有用! ”
姜巧婷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梁曉藝,“曉藝!你看見是琦玉推你的嗎?我相信你什麼都沒有看見!如果不是琦玉推你,那又會是誰?那人有什麼理由推你?”
季飛雪再次用尖厲的聲音喝止:“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你真是無恥,為了你兒子顛倒是非黑白!”
四周圍著數十人,沒有一人說話,人群中不乏聰明人,已經有人起疑當年的事情原委。
姜巧婷始終沒有正眼去看季飛雪,目光不移的看著梁曉藝:“曉藝,你與南平成親三年,你難道沒看清南平是什麼樣的人嗎?南平需要為了娶妻,而和侄子合謀害人嗎?你不需要回答我,你的心中自有答案!”
季飛雪不甘示弱,再次喊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叔侄二人都不是好東西!強搶民女,不擇手段!”
在季飛雪說話的時候,姜巧婷就會停下不語。
等她說完,姜巧婷才開口問茵南平,“南平,當年的事,你和你大哥一定猜到其中緣由了對嗎?”
茵南平回答:“是。”
此話一齣,季飛雪驚慌失措,使勁想該怎麼阻止他們。
梁曉藝只覺頭腦發矇,她感知面前有一團雲霧。
她知道雲霧背後是真相,可是,她的心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不許她撥開雲霧。
背後是真相也會是懸崖,她害怕自己一直以來都恨錯了人,她害怕失去......
梁曉藝猛地看向身旁的丈夫,原來,她早已深陷其中,卻一直在自欺欺人。
眾人沒有注意到梁曉藝眼裡的波光柔情與悔意。
姜巧婷又問:“你可有告訴曉藝你們的猜測?”
茵南平看了眼妻子,搖搖頭回答:“沒有。”
所有人都在等待答案,可是,姜巧婷意外的沒有再往下問。
她環顧四周,目光在每個人的眼中停留,一字一句的說:“琦玉沒有推人下河!那麼,會是誰推的呢?目的又是什麼?”
姜巧婷冷靜的控場,擲地有聲,讓每個人都聽見了她說的話。
她在每個人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這顆種子會在每個人心裡生根。
見目的達到,姜巧婷領著茵琦玉撥開人群離去,留下一群人木然在原地,這就結束了?
兩人離人群頗遠,茵琦玉心裡早有答案,卻還是笑著問,“你覺得需要多久這件事會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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