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夫婦已經解綁,夫婦倆對視一眼,默契的他們衝到床邊。
季父掄起拳頭打向張東保,“無恥小人!我女兒幫你們兄妹隱瞞多年,你拖拉藉口不肯娶也就罷了,竟然玷汙她!你今日不給個交代,我們張家與你沒完!”
季母抱著女兒,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喊道:“你敢強迫我女兒,我們可以去府衙告你!看你怎麼保住你的秀才之名!”
“娘!不是這樣的!唔~”季飛雪的嘴被季母捂住。
季母狠厲的瞪著女兒,低聲說:“你若還想進張家的門,就給我閉嘴!”
張東保還沒來得及張嘴為自己辯解,茵琦玉的攪屎棍開始攪和:“去啊,去報官!你女兒誣陷我害人,這件事也該有個說法咯!”
姜元兵朝門外的兄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放開張家夫婦。
張家夫婦擠開人群進屋,張父讀過書,沒有大喊大叫,說話有條理:“那就報官,到縣太爺那兒紛說一二,當年你女兒心悅我兒,記恨在心,推梁家姑娘下河,我女兒膽小怕事,怕你女兒回頭加害她,才不得不跟著你女兒指認茵家兒子!”
張母隨即附和,說:“你季家的女兒好生兇悍,我清兒都嚇壞了!”
季母見張家倒打一耙,驚覺報官不利於自家,叉腰指著張家夫婦叫罵:“你們全家真是不要臉!絕戶的玩意兒!你兒子鄉試中了秀才榜首,就瞧不上樑家這門親事了,你兒子想保住名聲做痴情郎,又不想要梁家閨女,無恥的派你女兒推的梁曉藝下河!我女兒才是無辜的!”
茵琦玉又開口攪和:“季嬸嬸莫怕,咱們報官!我當時也在場,確實是張家女兒推的人!縣太爺一定能查的水落石出!謀殺可是重罪!”
季母一聽又覺得對自家有利了,趕緊改口:“聽見了沒有!謀殺是重罪!你兒女謀害梁家閨女,玷汙我女兒,我倒要看看縣太爺會怎麼判!”
茵琦玉又順嘴一句:“季飛雪被玷汙,以後是不是隻能做姑子?”
張父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放柔聲音說:“無媒苟合,確實不應該,誰是誰非已經不重要,明天我便讓媒人上季家提親,如何?”
茵琦玉插話道:“你們該不會是想把季飛雪娶回去,找時間毒死她吧?”
看戲的眾人茅塞頓開,“哦”聲連連。
張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面色再無法維持淡然,“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茵琦玉嘖聲讚歎:“好厲害的計謀,暫時化干戈為玉帛,季飛雪死後,你兒子再續絃就行,所有真相埋葬深淵,高手!真是高手啊!”
張父漲紅臉,暴跳呵斥:“你!你簡直胡說八道!”
茵琦玉沒搭理張父,轉頭看向季父季母,“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張家殺人滅口你全家!”
季父怒吼:“好啊,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你當我們季家沒人了是嗎!”
“放屁!”張父再沒了之前的儒雅,抖著手怒指茵琦玉:“你汙衊我!我要去衙門告你!”
“去告我啊!”茵琦玉昂著首,雙手環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一字一頓的說:“快~去~現~在~就去!”
“你,你你!”張父氣到不知該如何反駁。
“......”
屋裡插不上嘴的眾人,一會兒看張家,一會兒看季家,一會兒茵琦玉。
這場戲,精彩絕倫,大家看的一愣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