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託關係見到知州大人,知州大人為人秉直,為我去找太守大人說情,這才保住我女兒的清白!”
“但是,我女兒整整被關了五天!那毒婦放她出來的時候,只讓她穿著裡衣從太守府走回家!這和奪去她的清白有何不同!再沒人敢要她啊!”
“知州與太守品級相同,實則也是處處被太守鉗制,我自也不好多加為難他還我女兒公道;”
“有一次機緣巧合,我為知州大人正骨,探問為何太守夫人非要斷你前程;”
“原來,當年太守夫人去你岳家為她兒子議親,你媳婦寧可嫁給守門小兵也不嫁給她兒子;外面傳言,你媳婦嫌她兒子相貌醜陋,且只是一個秀才,並揚言,她兒子才學一般,前途無望;”
“如你媳婦所言,十幾年過去,她兒子依舊是秀才功名,只能在府衙做錄案,連官都不是;”
“而當年的守門小兵已是正六品千戶長,與太守大人同一品級!太守夫人妒火中燒,伺機報復,才有了之後這些事。”
杜秋華起身,拱手彎腰,懇求道:“姜大人,我違背祖訓醫德,亦是無可奈何,我女兒眾多,實在是怕她們被太守夫人都糟踐了,還請姜大人放在下全家一條生路!”
姜元兵起身抱拳回禮,“杜大夫為姜某得罪毒婦,今日衝動弄傷杜大夫,實在慚愧!放心,姜某絕不為難杜大夫!只當我們祖孫三人沒來過!就此別過!”說著示意女兒外孫跟自己離開。
“爹爹,且慢!”姜巧婷朝杜秋華福了福身,“杜大夫,若有一日,太守夫婦不再執意與我爹過不去,您可否為我爹治腿?”
杜秋華毫不遲疑,說:“當然可以!若不是為了幾個女兒,老夫定然不會放任你爹瘸下去,實在是,實在是我鬥不過太守!”
姜巧婷溫婉一笑,說:“好,有您這句話,我便放心了,打攪了。”
姜元兵抱拳道:“告辭!”
姜元兵帶頭離去,姜巧婷緊跟其後。
茵琦玉則慢悠悠的‘飄’在最後。
待前面兩人消失在內院,她對杜秋華說:“放心,你女兒不會白白受委屈!”
直到她也消失在內院,杜秋華才坐下。
他看著茵琦玉離去的方向,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茵琦玉堅毅冷傲的眉眼,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真像......連說的話都差不多。”
“他像誰?”藥童好奇。
杜秋華面露笑意,回憶:“像一位大英雄,我十多歲時,和你師祖去軍營,我在軍營被幾個不得體的軍官欺負,那位大英雄對我說,‘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他比我大不了幾歲,我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藥童問:“他幫你出頭了?”
往事讓杜秋華不禁笑出聲來,“那幾個欺負我的人被軍法處置,赤身吊在校場三日,供人觀賞。”
“這位大英雄死了嗎?”藥童問。
“沒有,他只是......暫時隱退了;”杜秋華轉開話茬:“今日之事,切不可外傳,只說,姜大人又來看腿,我已說過治不好。”
“是,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