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炎注視著漸行漸遠的祖孫二人,若有所思,說:“不急,讓暗衛送口信給父皇,告知今日之事,就說,本王嚇病了,大夫說不宜舟車勞頓,望他不要驚動渝州任何人,以免打攪我養病。”
“是!”
方澤炎嘴角揚著攝魂的微笑,眼底卻冷如水,“不知是哪位皇兄,如此害怕我回去,一個道觀里長大的柔弱皇子也不想放過;京城一定很熱鬧吧?我還小,慢慢陪他們玩。”
當他上馬車時,十個護衛只剩八人。
祖孫三人回到家,天已經漸黑。
姜元兵沒有把今日之事告知妻子,以免妻子心存愧疚夜不能寐。
姜巧婷和茵琦玉也識相的閉嘴。
待祖孫三人狼吞虎嚥吃完晚飯,周芬芳問起杜秋華不治腿的緣由。
姜元兵搪塞說:“他不肯說,不說就算了!腿,我不治了!只是你這輩子做不成官夫人,要辛苦你陪我吃一輩子苦。”
周芬芳用微笑掩飾眼底閃過的懷疑,說:“傻瓜,和你在一起,我從未吃過苦,這樣的日子,我很滿足。”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姜元兵摟著妻子開懷大笑。
姜文念跟著父親一起樂呵,拍手叫好:“爹爹不用做官咯!天天在家無事可做,你和娘可以生一堆弟弟陪我玩呀~”
姜元兵接話,說:“好好好!爹爹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給你生弟弟!”
“......”周芬芳紅了臉,嬌羞的推開丈夫,牽著姜文念進屋洗漱睡覺。
曬穀場已有空餘,無須搶佔位置,姜文念覺得不好玩了,便不想再去。
夜裡,待姜元兵熟睡,周芬芳悄悄去二院,敲開姜巧婷的房門。
姜巧婷見周芬芳站門外,心裡有一瞬間的慌亂,很快被壓下,“娘,可有事?”
“嗯。”周芬芳徑直進屋,開門見山的問:“杜大夫為何不為你爹治腿?”
周芬芳不給姜巧婷編故事的機會,肯定的說:“與我有關。”
姜巧婷關上房門,搬來椅子讓周芬芳坐下,“爹不願說,是怕你難受。”
“我知道他的心,你放心說,我會假裝不知。”周芬芳問:“是我父母做的?”
“不是。”姜巧婷隨即把杜秋華所言盡數告知周芬芳。
“我從未與她兒子見過,我怎知她兒子醜陋?”周芬芳氣的拍桌子起身。
很快,她便冷靜下來,緩緩坐下,胸口明顯的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姜巧婷安慰她,言辭鄭重,“娘,莫憂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置,我定能讓杜大夫光明正大的為爹爹醫治。”
周芬芳眼底藏不住的激動,問:“你,有辦法?你打算怎麼做?”
“暫時不可說,但是請娘放心,必定不會給咱們家帶來禍事。”
見周芬芳不放心的樣子,姜巧婷面露真切,說:“娘,我只願你和爹還有念念一生順遂,如願以償;不論我做什麼,必不會讓咱們家陷入危難!這份承諾,一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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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