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問:“知州大人也無能為力嗎?”
姜夏搖搖頭,嘆氣道:“現任的知州於大人在渝州任職七年,而太守,在渝州已作威作福十九年,即使兩人品級相同,權利對等,終究是差了些火候的!再說,天高皇帝遠,知州大人有心要上奏,奏摺也要送的出去才行!”
姜巧婷問:“太守在知州府安插了自己人?知州大人不知?”
“知道也不能動,與其讓太守安插新面孔,不如假裝不知,好歹知道自己該小心哪幾個人!”
姜夏環顧四周,小心翼翼的接著說:“我剛回渝州就聽聞,上一任知州大人是被抄家流放的,太守作威作福多年,竟毫髮無傷!也沒聽說他在京中有強大的靠山!說也奇怪,能在任十九年沒有被調任也沒有升官的太守,他還是第一人!”
姜巧婷想了想,問:“表叔,你覺得現任知州大人為人如何?”
姜夏面露惋惜,說:“草根起步,為人正直!只要不涉及到太守府的冤案,他都會秉公辦理;不敢得罪太守,這也不能怪他,太守一手遮天,如果不想落得當替罪羊的下場,於大人只能明則保生!知州最多十年一換,他再熬個三年,就能調任,離開這個虎狼窩。”
姜巧婷原本以為知州也不是個東西,打算設計讓太守和知州狗咬狗,現在知道知州並不是惡人,計劃只能變一變。
姜巧婷問:“表叔,我外祖是什麼身份?”
姜夏猶豫片刻,才回答:“現在已是正三品戶部尚書。”
姜巧婷大吃一驚,戶部尚書是國務大臣,掌管戶籍土地,還有財政。
相當於現代的國家級幹部,正部級領導。
難怪姜元兵如此執著建功立業。
周氏出身高門,下嫁一個守門小兵,確實會被人取笑。
“你想找你外家幫忙?”姜夏勸到:“萬萬不可!當初你娘為了嫁給你爹,與孃家撕破了臉,你外祖母險些氣死,你娘當時發毒誓,此生不依靠孃家,你若尋去,即使太守允許大夫醫治你爹,你爹也不會接受的!”
“表叔多慮,我並未想過尋外家,我只是好奇一問。”
姜夏嘆氣道:“唉,你父母不告訴你外家的事,別怪他們,斷了關係的,多說無益!”
天空的黑幕漸漸退去。
姜巧婷不再浪費時間,懇求道:“表叔,我想請你辦件事,我要知道太守府子孫、妻妾多少人,與太守有姻親關係的是哪些人,還有太守府多年來做過哪些惡事,不用記錄太過詳細,能知被害人與太守府有何關聯就行。”
姜夏心存擔憂,問:“你要做什麼?”
姜巧婷拜託道:“表叔,這件事別告訴爹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爹爹性子耿直,會因為擔心我而衝動壞事,若你做不到,那今日所託,就當我沒說過。”
說著,她的眉眼間盡顯失落與悲楚,眼裡的淚花越來越多。
姜夏見不得侄女難過,趕緊答應:“幫幫!我幫!查這些不難!我絕不告訴你爹,我誰也不告訴!不過,我可提醒你,就算有一人高的證據送去給你,你都是告不了他的!”
姜巧婷說:“我沒想要告他。”
“那你要做什麼?”姜夏更加不解。
天已亮,姜夏騎馬賓士在官道上,腦海裡不斷浮現侄女絕美的臉。
她的臉上掛著軟笑,眼底透著陰險,柔聲說:“玩死他”。
當侄女面露溫順告辭轉身,看著她娉婷端雅的背影,一股寒意從他腳底下衝向腦門。
。了錯聽己自是疑懷願寧他,笑說在是疑懷有沒點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