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派你監視我,說明你武功不錯,我一直想知道,我的武功在你們眼裡算好還是算一般。”茵琦玉突然朝白七揮拳,嗤笑一聲,厲聲道:“找你切磋一下就知道了!”
茵琦玉出拳極快,她學的是特戰隊的殺招,宗旨是即使一招殺不死人,也必須一招削弱對方。
雖然,她現在個子小,但是也更靈活,手腳快很準。
白七一招都接不住。
白七原是想讓著眼前的小孩子,所以,只用了五成武功對戰。
不成想,他一點沒吃到好處,險些被對方折了手。
而且,他發現,他沒有受傷,是茵琦玉有意讓步。
白七大驚失色,他是主子身邊排前五的護衛,竟然招架不住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白七漸漸出招,從五成功力徐徐漸進,用了八成功力與茵琦玉對打,兩人竟不相上下。
他懷疑,茵琦玉並沒有十成十的放招。
“這怎麼可能!你才十一歲!”白七想起自己的十一歲,連師父的頭髮都摸不到。
“十一歲十一個月,馬上十二歲咯。”茵琦玉還有空檔回話,臉上除了有一絲薄汗外,掛著淺淺的笑。
心裡則不斷在罵自己的這具身體像廢物,才打那麼幾下,就想躺平了。
茵琦玉突然跳開,不再與白七糾纏,她抽出手裡的匕首,讚歎,“好刀!”
匕首的刀刃就有二十釐米,雙邊有刀鋒,細長,手柄的長短粗細她握著剛剛好,刀鞘輕便堅硬,刀刃放在裡頭一點也不鬆動。
簡直是她的夢中情刀。
白七摸了摸腰間,錯愕:“我的刀!”
“我撿來的,就是我的,嘖嘖,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什麼得來不費功夫?”
“把刀還給我!”
茵琦玉沒有理會白七的討要,自顧自的說:“聽聞超過六寸的玄鐵匕首必須刻上編號,登記造冊,這把匕首至少有八寸,刀刃竟沒有刻編號?呵呵~要麼你主子是他國奸細!要麼是......”
茵琦玉沒有往下說,露出奸笑盯著白七,說:“這把刀我要了,敢搶,我就報官,就說,有他國奸細混進渝州!”
“休得胡言!我主子不是奸細!他是!”白七忽的閉了嘴,咬牙道:“把刀還給我!”
“不還!你能把我怎麼樣?”茵琦玉把刀塞進懷裡,背起揹簍走了。
“你!你怎能如此無賴!平民不能使用八寸長的玄鐵刀!”
“放心,我不在人前用,如果我在人前用,那一定是在死人面前。”茵琦玉自顧自的往前走。
白七跟在她身後,依依不饒非要她還刀。
茵琦玉露出壞笑,問:“這把刀對你這麼重要?媳婦給的?”
白七漲紅臉,說:“這是我比武勝出,主子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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