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解釋也很合理,眾人也挑不出錯來。
就在姚三慌里慌張整理衣服時,衣服裡的錢袋和首飾啪嗒啪嗒落地。
“這是我的銀鐲子!這不是我家老頭的錢袋嗎!”錢氏迅疾衝過去,撿起地上的東西,逐一說出來處:“這是我大兒媳婦的戒指和耳環!你跑我家來偷東西啊!你這個殺千刀的!小姚氏!你聯合孃家人偷婆家!”
“不是,我沒有!親家婆,我真沒有偷!這些真不是我偷的!我要偷也不會偷你家,我又不是傻子!你說是不是?”姚三解釋的稀裡糊塗。
小姚氏眼底慌亂,這回有口難辯,再編不出藉口解釋。
她靈機一動,棄車保帥,一巴掌甩在弟弟臉上,哭罵道:“我還以為你是好心來救我,沒想到你是跑來偷東西的!我昨兒個回孃家說了你幾句,讓你去縣城找點事兒做,別遊手好閒,你就把我嫉恨上了?跑我家來偷東西!柴房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姚三捂著被打的臉,一時間被打懵忘了反應,木然的看著小姚氏。
在酒精的作用下,姚三突然暴怒,還手打了回去,“你敢打我!還敢汙衊我!這些東西是你偷來放我兜裡的是不是!我哪次偷來東西沒有分你一點!你敢翻臉不認人!”
小姚氏雖然比姚三大兩歲,力氣卻敵不過姚三,兩人混打在一起,她明顯落了下風。
姚三邊打,邊罵,能罵的不能罵的都脫了口。
“前些日子,我去老劉家偷來的雞,你沒吃嗎!你吃的可香了!一句句誇我能幹!”
“中秋,我去李實家偷來的雞蛋,你當做孃家給的禮送給婆家!我說你半句沒有!”
......
“我去茵北木家偷來的十幾兩銀子,你分去三兩,還把耳環也拿去了!天天戴出去顯擺!我有說你半句嗎!你敢打我!竟然打我!我打死你!”
眾人靜靜的聽著,一個個聽的瞠目結舌。
村長李儒姍姍來遲,正巧聽見了最後那幾句話。
李儒微微皺眉,心裡一閃而過一個想法,又很快被他否決,一個婦道人做不到擺這樣的局。
白三和白七蹲在房頂,聽著屋內的吵鬧,相視而笑。
臉上的笑意又漸漸放下,他們佩服茵琦玉同時,頓感恐懼。
看似極其簡單的佈局,實則連人心和性情都算計了,且一步不差。
茵琦玉拿回了自己的東西,也讓惡人無處可逃。
他們並不知道,人心和人性,是姜巧婷測算的,茵琦玉負責找準時機一擊即中。
眾人聽的真真切切,姚三親口承認去誰家偷了什麼,他抵賴不掉。
小姚氏辯解也成了笑話,無人會信,她確實戴著耳環招搖了許多天,逢人就說是孃家給的。
李儒深知律例,偷雞摸狗的小事,頂多關幾天再把東西歸還,就能放出來。
但是偷銀子和首飾是另一種判法,輕則關一年半載,重則送去礦山採礦。
夜越深越冷,李儒撥出一口白氣,有些不耐煩,說:“捆了送官吧,官府怎麼判就怎麼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