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小聲罵道:“滾蛋,少佔我便宜!在看什麼?”
“姜夏表叔天不亮送來的,昨天下午去咱家沒找到人,好在爹爹昨天就上山了,沒撞見他,不然要問東問西了。”
“你娘沒問什麼?”
“我照實說了,這些都是太守家的骯髒事,她提醒我別把全家搭進去,沒再說什麼。”
茵琦玉安慰說:“你別放心上,換做我是她,我已經把你殺了。”
“我沒那麼小心眼,我知道她的糾結和難處,她不動,我不動。”
姜巧婷指著紙上的一段話,說:“看這裡,太守有八個小妾,三個庶女,一個庶子,庶子的生母除了他還生了兩個庶女,問答時間,問:你看出什麼了?”
茵琦玉想也沒想,說:“八個小妾,只有四個妾生了孩子,太守的正房不喜妾生子,而且,這個有兒子的妾不簡單。”
姜巧婷說:“是妾的孃家人有點意思。”
“京城人?”
“嗯,她的孃家人看似很普通,在京城開醫館,要不是我多看幾次她往上三代的親屬關係,都沒發現其中的彎彎繞繞,這個妾的生母是當今皇太后的生母那一邊的表親,隔了四五層的親戚,有心要查的人才會注意到這一點。”
茵琦玉不解:“隔了那麼遠的親,太守夫人有什麼可忌憚的?”
姜巧婷說:“咱家有一本抄錄的皇家記事,我前幾天剛巧讀到~”
茵琦玉喊停,她對皇家記事簿更感興趣,叫停道:“等等等等,我怎麼不記得家裡有這本書?”
姜巧婷小聲的解釋:“你去打獵的時候,我在家沒事幹,東摸摸西摸摸,想找個更隱秘的地方藏銀子,前院感覺哪裡都不安全,我就跑咱家後院那個空豬圈裡研究半天,發現豬圈裡的餵食槽是整塊石頭挖出來的,想著把銀子藏在下面肯定安全,挪開一看,發現下面早就埋了一個大箱子,裡面裝著皇家錄案,從上一代皇帝開始記錄,更新到兩年前,你下山後和那兩個人忙東忙西的,我就先不告訴你了。”
“我爹不是一個獵戶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家裡有律例典籍就已經很奇怪了,為什麼會有皇室的東西?這是皇帝的史官記錄備案用,只有皇帝能看,誰抄給他的?”茵琦玉突發奇想:“我爹該不會是皇帝的私生子吧?”
“搞不好你才是皇帝的私生子,所以才讓你那個什麼。”才讓你女扮男裝,這句話不敢說出口,怕監視的人耳朵太長。
姜巧婷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如果是個公主,不需要參與奪嫡之爭,大可不必隱瞞。
茵琦玉捂嘴偷笑,說:“回去給我看看秘史,看看有沒有哪個妃子給皇帝戴過綠帽子。”
姜巧婷笑道:“還真有,不過只是一筆帶過,還有很多茵家的故事,我還沒看完,回去一起看,現在,還要不要聽太守府的那個妾?”
“說說,你說。”茵琦玉湊近姜巧婷聽她細說。
“原來,先帝並沒有留下傳位聖旨,皇位本應該順位給嫡子,瑞王;可是,皇太后主動提議讓當今皇帝繼位,這很奇怪,沒有哪個母親不想讓自己兒子繼承家業,而且,當今皇帝的生母,早年死因似乎牽扯到皇太后,我猜想,這個國家早就破敗不堪,是個大爛攤子,先帝是個昏君,好美色酒肉,金庫和人才可能早就被架空。”
“稍微有點偏題了,繼續哈~”姜巧婷繼續說:“當年為皇帝生母醫治的太醫,是太守小妾的祖父,皇帝生母不治生亡,先帝把太醫的手打斷,趕出了皇宮,沒多久,太醫的兒子,也就是小妾的伯父進了宮。”
茵琦玉說:“這麼看來,這個小妾的伯父現在是皇太后的心腹?”
“不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