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嫂,行禮你怎麼學一次就會了?”
“堂嫂嫂,你怎麼看得懂賬簿?你家有鋪子?”
“堂嫂嫂,你走路怎麼這麼好看?裙襬都不動,哪裡學的?”
“堂嫂嫂,你泡的茶真好喝,你怎麼會用這麼多茶具?”
“堂嫂嫂,你的手指真好看!好像能掐出水來,擦什麼汁露了?”
“堂嫂嫂,你寫的字怎麼這麼好看?誰教的?”
“堂嫂嫂,你教教我,教教我!”
......
茵珊珊本想當名嚴格的女夫子,教訓教訓姜巧婷,讓她長長見識。
結果,反過來被打臉教育了一番,感覺自己上了兩年的女學,真學到狗肚子裡了。
回家向父親報告當一天夫子的成果,茵珊珊滿腹怨氣,說:“爹!堂嫂嫂哪裡需要我教!她教我還差不多,我學的她都會,她會的我都沒學過!”
茵三海也感到很詫異,姜巧婷竟如此優秀,是他粗心大意了,還是這丫頭太會隱藏?
轉念一想,姜巧婷的母親是周氏,懂的官眷的規矩也不奇怪。
“明兒個開始,你去找她學習吧。”茵三海說。
“......”茵珊珊面上不願意,心裡倒是很樂意。
女學的夫子總是板著臉,每次看見夫子張嘴,她都害怕自己會被點名。
堂嫂嫂不一樣,臉上總是掛著笑,做什麼事都很養眼,不知不覺就想要和她做一樣的事,
茵珊珊看向梁曉藝,“嫂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學?”
“你大哥又不做官,我學來做什麼?”經過兩天的休養,梁曉藝的疲態總算消失。
茵珊珊說:“往後,大哥把生意做大,你也少不了要見官太太的。”
梁氏阻攔道:“別攛掇你嫂子,你嫂子現在當務之急是生崽子!”說著,意味深長的瞥向梁曉藝。
梁曉藝臉色漲紅,她下意識的摸摸肚子,才過兩天,也不知道中了沒有?
這時,茵南平揹著工具箱走進來,所有人的視線投向他。
他不明所以,木然的愣了愣,說:“嫂子家的馬棚頂沒用了,需要幾根長木頭,我去隔壁縣拿幾根回來,順便去姑父家一趟,洗衣桶不夠賣,我去催姑父儘快趕製,明日回來。”
他說完,放下工具箱去馬棚套車子。
梁曉藝追了出去,“南平......我與你一起去吧?”
茵南平雙眸微動,冷聲冷氣的拒絕:“不必。”
梁曉藝捏著衣角,目送丈夫駕車離開,她含淚跑回房間,趴在床上捂嘴哭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