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一路追蹤馬蹄印和腳印,在一處樹林裡,發現廝打成一團的三個人,二打一。
宋寧寺的奴才金流顯然落的下風,身上被刺中無數刀,眼見就要被一刀刺中脖子。
茵琦玉圍著口罩,從樹後跳了出來。
白三白七趕緊在身上摸,想摸塊帕子出來,結果啥也沒摸到,只好繼續躲著看。
“喲,跑到老子的地盤來殺人!”
茵琦玉突然出現大叫,驚到動手的兩個殺手,金流有了喘氣的機會。
金流鼓著一口氣起身逃離,沒跑出幾步,就跌倒在地,再沒起來。
兩個殺手想過去再補一刀,茵琦玉已經跑去給金流把脈,大喝一聲:“死了!看你們怎麼和官差交代!”
茵琦玉突然朝後面大喊:“死人啦!死人啦!官差大人!在這裡!這裡有人殺人!”
不管什麼時候喊警察來了,多少有點用處。
白三和白七瞬間反應過來,齊聲喊道:“竟敢白日行兇!不許跑!”
兩個兇手擔心弄巧成拙,放棄補刀逃離現場。
“官差大人!他們往西邊跑了!快追!”茵琦玉邊喊邊給金流止血。
白三好奇寶寶,又問:“怎麼不把那倆人殺了?”
“讓他們以為金流死了,宋家兄妹才能肆無忌憚的謀劃後面的事。”
白三問:“後面的事?你知道他們後面會做什麼事?”
見金流的血止住,脈搏還算穩定,茵琦玉扯掉口罩,舒了一口氣。
她掰著手指說給他們聽:“很好猜啊,第一栽贓嫁禍,第二殺人滅口,把宋寧寺的死栽贓給誰呢?肯定會栽贓給窮兇極惡,或與宋家有深仇大恨的人;”
“殺人滅口麼,肯定會把那三個庶女一併解決了,一下子庶子庶女全死了,必定會惹人懷疑,宋家老大還要來一個苦肉計,我猜他會把自己弄的像快殘廢的樣子。”
白三問又:“我有一事不明白,即使太守得知小兒子死了,最多殺了宋慧嬌,為何宋運成要大費周章為她善後?”
茵琦玉在附近抱來乾草鋪在金流身上,解答道:“他大兒子怕的可不是他爹,他大兒子怕的是宋寧寺的親孃,知道自己的兒子死了,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白三和白七百思不得其解,又問:“一個妾,有什麼可怕?”
“想知道?”茵琦玉勾勾手指頭讓白三和白七靠近一些,她小聲說:“不告訴你們。”說完大笑。
白三和白七氣悶。
白三問:“你把他蓋住做什麼?”
茵琦玉往山下跑去,嫌棄的說:“你問題怎麼這麼多!你們姓十萬麼!不蓋住他會凍死!他傷勢太重,不救治活不過今晚,這裡離姜家近,我去找我外祖借車子運他去渝州看大夫!”
“看大夫?還是去渝州?渝州可是太守的天下,哪個大夫不要命會救他!”白三和白七認為這很不妥。
“總有一個是例外。”茵琦玉高深莫測的抬抬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