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的只有白七一人,白三回去和主子稟報去了。
白三從年後水晶晶第一次見姜巧婷開始講述給主子聽。
越往後方澤炎越震撼。
他對姜巧婷和茵琦玉終於心生忌憚,“好厲害的母子!他們無權無勢,唯一能用的就是姜夏這個小捕快,他們對付太守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他們竟能無中生有,挖出可用的人來,如此繁瑣的計劃,竟能算的分毫不差!每一個人都利用得當,竟連羅向良會來渝州也算了進去!”
“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只憑幾張姜夏抄錄的薄歷就做出來了?這兩人若生在京城權貴人家,豈不是能翻天!”
方澤炎第一次對人感到絲絲後怕,轉念又輕嘆道:“好在,茵北木忠心父皇。”
白三問:“主子,此事,是否需要告知茵大人?”
方澤炎不假思索,立刻反對:“不!我們不插手他的家事,這對母子歪打正著,做的是有利於我們的事,他們不願張揚,我們別多事,父皇那......”
方澤炎沉默了一會兒說,“不可把這對母子做的事傳出去,包括父皇,羅向良怎麼對父皇說的,就是事實。”
“是!”
白三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敢肯定,若他們多嘴說出去,給茵琦玉惹來麻煩,這對母子一定會報復他們。
方澤炎眯著眼思索片刻,問:“那個奴才坦白有密道之前,茵琦玉是怎麼知道太守府有密道的?”
白三交代道:“茵琦玉說,他們在檢視太守府人員來歷時,發現宋運成的妻子孃家人的旁系,曾任職工部,專挖隧洞和墓道,他們懷疑太守府有密道或不為人知的地窖或地牢;他們只是猜測,所以才讓姜夏畫一張太守府佈局圖,方便查探,沒想到,那個奴才先一步坦白,少了許多麻煩。”
方澤炎紅色的薄唇微微上揚,看起來像在笑,“一絲細節都不放過,真是厲害,茵三海當年收姜家的錢給侄子娶回來的媳婦,真的只是隨意而為嗎?”
方澤炎轉眼又問:“水晶晶和那個幫忙的丫鬟,他們打算怎麼安排?滅口嗎?”
白三憋著笑回稟:“茵琦玉的原話是,水晶晶是富婆,先留著,以後他們母子缺錢可以找她借。”
“......”方澤炎神情一怔,笑了起來,說:“這小子......這件事結束,你問問他,是否要來我身邊做事。”
白三說,“主子,我曾試探過他,他說除非你給他一張空白聖旨,他想怎麼填就怎麼填。”
方澤炎沒有生氣,眉眼浮著笑意,說:“獅子大開口,他現在還小,不懂仕途對男子的重要,等他再長大幾歲,許個光明前程給他,他定會緊緊抓住不放。”
不知道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的茵琦玉,在渝州城牆外找了個破屋,完全不顧髒不髒,蓋著稻草隨意一躺,準備睡覺。
白七問:“你不回去?”
“嗯,明天把大禮送給杜大夫再回去。”
“什麼大禮?你剛才在妾室的房裡摸了什麼東西出來?”
茵琦玉連連打哈欠,解釋道:“她的藥箱,我看見她只在一個藥罐裡取了幾滴放小瓶子裡,後來倒在太守夫人的脖子上,過了一會兒,太守夫人就產生幻覺咬人,這種害人的東西,怎麼能留在那裡,我打算帶回去銷燬。”
茵琦玉說的義正言辭。
白七一點不信她會拿去銷燬,“你也給我幾滴,我帶回去給我主子,查一查這是什麼藥?”
茵琦玉輕嗯一聲:“可以,十兩銀子,一滴。”
“你剛剛不是說拿去銷燬的嗎?”白七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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