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看一本她就做結構圖總結,把所有參過茵家的,和看似參茵家實則在保茵家的人名一一寫下來。
還有昏君做過的其他混賬決定,釋出的聖旨,都一一記錄,做成了冊子,方便給茵琦玉看,瞭解茵家的歷史。
茵北木的信被拋去了十萬八千里,暫時石沉大海。
與此同時,遼城邊境軍營。
李星洲剛去城外巡查回來,撩開營帳的布門,“大哥!大嫂回信了沒有?”
“你每天都要問一次,累不累。”茵北木把手裡的信放在燭火上點燃。
李星洲嘿嘿笑,“好奇她會說什麼,你燒的是大嫂的信嗎?”
“渝州新上任的太守來的信,宋家通敵嫌疑,這幾個月送去渝州的書信被攔截,預計,過幾日我寫的信才會送去你大嫂的手裡。”
李星洲問:“楊大人還寫了什麼?”
“茵國公被汙衊的案子有了新進展,現在不方便拿到皇上面前,等收集到所有證據,趁牛鬼蛇神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再一起送上去,才能一擊擊中。”
茵南石問:“大哥,你認為還需要多久?”
茵北木默了默說:“快則一兩年,慢則三五年,這件事不能急,茵國公一家受了十幾年的罪,需要養精蓄銳,皇上已經派人去流放地為他們調理身體,茵國公曾經的部下和故交也需要時間排兵佈陣,剔除細作。”
茵南石憂慮的臉上終於展開笑意:“等他歸來的時候,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定然能打的那群廢物措手不及!”
茵北木微眯的眼中浮漫著精光,“我們也要加把勁,把蘇鼎風放進來的細作踢出北營,只要把北營的二十萬大軍牢牢抓在我們自己的手裡,皇上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李星洲問:“西營咱們不打算要了嗎?”
茵南石為其解釋:“西營太難突破,大小將領大部分都是蘇家提拔的人,少部分我們的人舉步艱難,能活著就不錯了,不必讓他們冒險奪權,等我們得到北營的兵權,把咱們的人移過來,北營全給國舅又能如何,只有二十萬的兵起不了作用。”
茵北木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沉默許久後,他說:“炎王至今還留在渝州,也不知是哪位王爺如此心急要除掉他,遭了幾次突襲。”
李星洲好奇的問:“聽說炎王出生的時候,七星連珠?是真是假?”
茵北木輕嗯一聲說:“是真,當年國師在位,說他克父克母克親,那個昏君差點把剛出生的炎王剁了,茵國公飛鷹傳書,讓我爹從東海府送紀元道長進京。”
李星洲驚訝,呼道:“紀元道士?住在幻玄峰的百歲道長?聽說他已經修道成仙了!”
茵北木接著說:“紀元道長精通卜卦,聽聞還會逆天改命的秘術,也不知真假,昏君年輕時一度畏懼他,多次派人殺他,連他的皮毛都沒傷到半分,昏君虧吃多了,漸漸不再招惹他;”
“紀元道士那次進京,也遇無數攔路虎,大家都以為他是去推翻國師的卜卦,然而,他把剛滿月的炎王帶去了幻玄峰道觀撫養,留給昏君一句話,炎王命中帶煞,十六歲以前死,南齊必亡。”
李星洲瞭然的點點頭,“所以,炎王才能平安活到十六歲。”
茵北木說:“也不算平安,這些年,許多人想去幻玄峰殺他,可是,幻玄峰地形陡峭,四面是懸崖,大多殺手在半山腰,就被滿山的毒蛇咬死了,難得有幾個上了山頂,連炎王的面也沒見到,就被紀元道長的徒孫殺了。”
茵南石聽後,好奇的問:“去年,炎王剛滿十六歲,又為何急衝衝下山回京城?按理說,皇上不會不顧他性命非要召見他。”
“他不是為了去見皇上,他是去遇命定之人;”茵北木解釋說:“去年,炎王十六歲,紀元道長正好百歲,他決定最後起一次卦,就此封卦,最後這次他為炎王算的卦,卦象只有兩句話:‘年華十六遇貴人,鳳凰攜手計江山’。”
李星洲主動解卦,“這個卦象我也能解,炎王十六歲會遇到貴人,這個貴人是他媳婦,媳婦和他一起打江山,他會做皇帝,他媳婦自然就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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