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明和雲豆看出主子很難受,去拿虎皮和虎骨,被茵琦玉一個眼神殺在半路。
“兩千五百兩!”見已經天黑了,茵琦玉決定退一步。
方澤炎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妥協,況且,他壓根不想要虎骨和那條噁心的虎鞭。
他周旋道:“你是不是忘記了!虎皮是我的人割的,骨頭也是我的人剃的!”
茵琦玉罵道:“你還少說一件事,虎鞭也是你的人割的!一個王爺在這裡算這點人工費!你好意思嗎你!摳門扒拉的!”
方澤炎氣悶,最後一口價:“兩千兩!賣不賣!愛賣不賣!”
車裡車外的人各個瞠目結舌,他們第一次聽主子與人吵架,而且是為了幾百兩銀子。
茵琦玉氣悶,鼓著嘴瞪著方澤炎。
方澤炎有一種勝利者的爽感,雙手環胸,昂首挺胸靠在車座上,鼻子被燻得粉紅。
茵琦玉眼睛瞥了一眼他的脖子,忽然就妥協了:“行吧,現在給,不拖欠!”
雲明立刻從馬車裡拿出兩百兩金子,“只帶了黃金,茵少爺可收?”
“收!”
茵琦玉把揹簍裡帶血水的虎皮突然拋到方澤炎身上,罩住了抓狂的方澤炎。
她迅速裝上黃金,把揹簍背在身上,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她猛地推開雲明和雲豆,衝到方澤炎跟前,主動替他扯掉虎皮。
難得溫柔的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丟你身上了。”
“嘔~”方澤炎終於吐了。
茵琦玉趕緊幫他拍背,指揮雲明和雲豆:“快倒點茶水。”
雲明和雲豆奉上茶水和洗臉水時,茵琦玉瀟灑的擺手:“後會有期!”說完跳下了馬車,再次踏上了進山的路途。
東西都搬出了車廂,幾杯茶水下肚,方澤炎終於緩過勁來,氣呼呼的瞪著車廂的門。
雲明提議:“主子,奴才瞧著虎骨和虎鞭可以泡酒,給皇上喝。”
“你看著辦吧。”方澤炎撥出幾口濁氣,心裡把茵琦玉狠狠罵了一通。
他閉眼喝茶:“暗一!姜元兵如何了?”
暗一在車外回話:“稟主子,姜元兵很適合那個位置,已經徹底滲入。”
“嗯,慶陵城的這顆毒牙拔了,父皇又能睡幾天安穩覺了,白三,白七,暗中協助姜元兵,一旦暴露,先救他。”
“是!”白三和白七消失在夜幕下。
雲明問:“主子,我們可要回京?”
方澤炎淡然的說:“大張旗鼓的送信給父皇,就說,本王又被追殺了,又給嚇病,這次嚇的跑回東海府躲著去,本王讓那些皇兄舒心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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