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茵琦玉習慣性不洗臉,直接去錢老四屋外候著。
錢老四有武功,體積又大,體內的藥劑天剛亮就消退了。
錢老四起來第一件事,先貼臉在姜巧婷門外偷聽,輕輕推了推房門,推不開也就作罷了。
想起昨晚親到嫩白的小手,心裡說不出的美滋滋。
他開門出去,低頭看見髒兮兮的茵琦玉,“哪裡來的要飯的!在老子門口做什麼!”
茵琦玉扯嗓子喊:“四爺,是您說讓我來伺候四奶奶的!”
錢老四吼道:“鬼叫什麼!你四奶奶還在睡覺!敢吵醒她,我擰了你脖子!去!把自己弄乾淨了再來伺候!這副樣子伺候老子媳婦,豈不讓人笑掉牙!”
“是,小的這就去!”茵琦玉心裡罵道,你的狼嚎聲能把鬼叫醒!有什麼破臉罵我!
茵琦玉迅速整裝完畢,一路飛速趕往錢老四宅子。
寨子裡見過她真面目的沒幾個,紛紛被她俏麗的樣子吸引,有的人太好奇她是誰,跟著她來到錢老四屋前。
錢老四啃著饅頭,貼耳朵在房門外聽動靜。
茵琦玉像箭一樣飛進屋,嚇了他一跳,“哪裡來的跑來欒童!你不待在寨窯裡,來老子這做什麼!”
“四爺!是您讓我洗乾淨來伺候四奶奶的啊!”茵琦玉提醒道。
錢老四突然想起來了,含含糊糊的問:“哦哦,你是那個,誰的孫子來著?”
茵琦玉提醒:“小的是姜元兵的侄孫。”
跟著茵琦玉來的人,聽到答案後,紛紛驚呼。
“一個跛子糙男人,竟然有這麼俏的侄孫!”
“嘖嘖,這小子放寨窯裡,豈不是每天排長隊!”
“他如果在寨窯裡,他肯定是窯花!我天天光顧他!”
錢老四嫌棄他們太吵,會吵到未婚妻,頓時橫眉豎眼,驅趕:“你們今天搶了多少銀子了!想偷懶不幹活是吧!還不給老子去搶劫去!”
人群一鬨而散。
錢老四提著茵琦玉的領子,拖到姜巧婷門外,警告道:“好好伺候你四奶奶!伺候不好,我就把你丟寨窯裡去!”
“四爺!”姜巧婷開啟房門,溫柔的教訓道:“你不可以欺負小孩子!”
“不,不,我沒有欺負他!我剛,我剛才還幫他趕走了一群蒼蠅勒!”錢老四像做錯事的孩子似得,站著不敢動。
姜巧婷很清楚錢老四是哪一種男人,給一顆糖,就能聽話,給一點火,能炸開花。
姜巧婷戳著他的大肚腩,皺著眉兇巴巴的說:“以後再敢欺負孩子,我打你!”
錢老四一點不生氣,姜巧婷的兇話像蜜糖一樣甜,他連連保證:“誒誒!我保證不欺負小孩!媳婦餓了沒有?我讓人拿來了大肉包和雞肉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