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沉默片刻,分析道:“前往災區,必定要經過這個山頭,從東邊過來的商隊多少都吃過虧,不可能不加派人手保護,請鏢師押送是應該的,只是,渝州太守親自保駕護航,並不像只是保護銀子這麼簡單。”
茵琦玉沉寂下來,認真思考。
兩人同一時間抬眼,看著彼此,她們猜到了真正的原因。
茵琦玉說:“這次損耗了近千人,土匪確實被削弱了一些戰力,只是,這裡的大門太難突破,即使楊守進帶滿兩萬兵,順利抵達寨門外,也攻不下這裡。”
姜巧婷說:“所以,大門一定要開啟,內部一定要亂。”
茵琦玉臉色黯然,說:“錢老大很謹慎,只有搶到大物件,才會運貨到大門口,大門也從來不開,髒物只用吊機吊過牆;”
“平日裡,距離大門五十米,閒雜人不能靠近,說不出正當理由的,一概當做細作射殺。”
姜巧婷也明白其中的難度,“我擔心,楊守進一旦兵臨城下,我爹情急可能會冒險去開門。”
茵琦玉也很著急,說:“你爹怕我壞事,怎麼都不肯透露計劃,我們得加快速度!你有把握慫恿錢老四動手嗎?”
姜巧婷搖搖頭,無奈道:“時間太短,我沒有把握讓他們兄弟相殘,但是,我有把握讓他們在晚上聚在一起,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先知道楊守進什麼時候來。”
茵琦玉想了想說:“我再找機會問問你爹。”
姜巧婷拉住她,提醒道:“就算皇帝有意隱瞞計劃不讓朝中人知道,但是,錢家兄弟能為虎作倀多年,未必猜不到楊守進的目的,提醒我爹,近日要更加小心,最好先按兵不動。”
“嗯!”茵琦玉跑出錢老四的宅子,沒走多遠被張旺攔住去路,“小子,昨天被你跑了,你......”
不等他說完話,茵琦玉扯著嗓子大喊,“救命!救命!”
時間緊迫,她沒時間和蒼蠅耗時,必須趕緊解決掉這隻粘人的蒼蠅。
茵琦玉推開張旺時,小聲說:“抬不起頭的縮頭王吧,抓到爺爺算你本事!”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受得了這句話。
“孃的!老子抓到你,撕碎你!”張旺在他身後拼命追,根本沒注意自己被引去了哪裡。
“救命!救命!”求救聲一圈又一圈的環繞正堂。
正堂開會的人都聽見了喊聲,錢老大叫來守門的問情況,“外面怎麼回事!”
守門的稟報:“張旺在追一個小子,那小子是姜元兵的侄孫。”
錢老三想起茵琦玉白淨的臉,紅色的唇,渾身躁動,他起身往外走去。
張旺的親大哥,張留子也跟了出去。
茵琦玉看見錢老三後,朝他衝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告狀:“三爺!張旺欺負我!”
張旺看見錢老三,心裡頓時恐慌起來。
他知道錢老三和他一樣喜歡什麼,也知道錢老三的手段是錢家四兄弟中最狠的。
張旺趕忙上前解釋,“三爺!我,我沒有欺負他!他罵人在先!”
茵琦玉打斷他的話,搖晃著錢老三的胳膊,哭喊:“三爺,昨天他追我進林子,想對我圖謀不軌,被我逃了,他今天就來攔我,說要撕了我!嗚嗚嗚嗚~我三爺爺是歸你管的,我也是歸你管的,他欺負我就是不把你當回事!你要替我做主!三爺!你幫我打他!揍他!揍他!”
茵琦玉心裡哼哼,美人計嘛,我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