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眉目已沒了往日的和順,只有凌厲的殺氣。
她單槍匹馬,闖到隧道入口,迅速解決了守門的人,放下巨石,回頭跑回山寨,把出口的巨石也放下。
她不是神,自然也會受傷,手臂上和後背都掛了刀傷,用布條綁緊止血,繼續戰鬥。
她沒打算為了這個不知名的皇朝犧牲自己,她只做自己能承受的殺戮。
順利衝出大門,茵琦玉看見白三和白七,問:“有沒有看到紅絲帶戴口罩的姑娘下山?”
白七和白三齊齊點頭,他們現在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問什麼。
茵琦玉沒有說什麼,一路衝下山,坐上馬騾車。
姜巧婷看她全身浴血,擔心的語無倫次:“你,你你,要緊嗎,破傷風怎麼辦,這裡有沒有醫治破傷風的藥?”
茵琦玉把血衣換掉,開玩笑的說:“我如果因為破傷風這種小事死掉,一定會死不瞑目。”
精神緊繃的人,一旦發笑,就很難停下來。
姜巧婷和茵琦玉坐在車裡大笑不止。
白三和白七正巧趕到,距離車廂十幾米遠,聽見車廂裡傳出笑聲,他們的嘴角也紛紛上揚。
茵琦玉坐到駕駛座,高興的喊:“回家咯!駕!”
天邊已經泛起陰藍色的光,騾車賓士在官道上,越跑越遠。
姜巧婷靠坐在車廂門框邊,望著前方的道路。
時而看向越來越亮的天空。
她們沒有說話。
她們在回味這幾日的緊迫。
懷念再也無法見到的前世家人和朋友。
想念這輩子新的家人新的朋友。
進入渝州城界內,姜巧婷忽然提議:“先不回家,先回青陽縣,我們這幾天先住縣城裡。”
茵琦玉明白姜巧婷的用意,她問:“鋪子不是租出去了嗎?那個掌櫃會發現我們今天才回四合院,有人問起來,我們站不住腳。”
幾個月前,茵琦玉提議,把縣城裡的鋪子和有一門之隔的院子隔起來。
鋪子租出去,院子留著,去縣城能有個歇腳的地方。
姜巧婷笑意浮上眉頭,說:“退租了,你上山沒多久,那個掌櫃突然派人來說不租了,讓我去縣衙辦退租,我當時問了幾句話,來的人眼神閃躲;”
“我多疑,就沒有親自去,拜託你南平叔跑了一趟,現在想起來,多半是朱紫雲用了手段讓掌櫃退租,好引我出門。”
茵琦玉笑了笑,說;“朱紫雲怎麼也沒想到,她下的一步廢棋,最後能幫你排憂解難。”
此時的桃李村,不過才三四天,姜巧婷被拍花子抓去的訊息,已經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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