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周家沒有大把柄外露,所以一直很穩。”
茵琦玉感嘆道:“周家肯定佈局了很多年才有這樣的結果。”
姜巧婷眼底滿是敬佩,說:“是的,五十年前昏君登基,第一次找茵家麻煩後,當時剛繼承爵位的老伯爵,就是我母親的祖父,一改往日嚴正,一進朝堂就開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處處留情面。”
茵琦玉笑道:“你太祖父為保住自家榮耀,真拼。”
“我們要不要悄悄進京玩幾天?”茵琦玉問。
姜巧婷搖搖頭反對:“等茵北木也進京做京官,我們再去不遲,我把分析出來的關係圖冊,抄錄了一份給我娘,讓她先看明白,再時不時提醒我爹該小心哪些人。”
茵琦玉調笑道:“你怎麼不直接給你爹?”
姜巧婷嗔了她一眼,說:“明知故問!我娘知道我換芯了,自然不會問東問西,我爹肯定會好奇我怎麼知道這些,我又要東拼西湊的扯謊,太累。”
茵琦玉笑了笑,說:“走!咱們回去研究研究怎麼做熊掌!來一個盛大的送別宴!”
月上屋頂,清涼的秋風拂過每個歡笑的眉眼。
姜元兵叫來最要好的親友,把酒言歡吃熊掌。
女眷圍坐在一起嗑瓜子說說笑笑,想用所剩無幾的團聚日子,說盡往事。
聖旨送達那日,村裡家境不錯的人家送來一串鞭炮,這是送福的意思。
今天全拿出來放了,鞭炮聲響了半天,家裡餘下不少散落的小鞭炮。
孩子們早早的吃完晚飯,一人一支香,在門外玩小鞭炮。
茵琦玉把賣虎皮的兩百兩黃金交給姜巧婷,說:“你拿去給你娘,剛進京免不了要花許多銀子的,我就當謝謝她一年都沒拆穿你這冒牌貨。”
姜巧婷拿過包袱,像是有千斤重,含淚說:“我說我會養你的,結果,你在養我全家,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行了!別給我肉麻!噁心死了!滿山都是錢,這點東西算什麼!我去和念念玩鞭炮去了!”茵琦玉朝門外跑去。
夜已更深,賓客散去。
姜元兵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姜巧婷把周芬芳叫去門外,把包袱遞給她。
周芬芳剛接過包袱,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想要還回去。
姜巧婷推拒說:“娘,皇上賞了宅子,你要置辦新家舍,總不能給爹用舊的吧?”
周芬芳咬著唇,心中泛起微波,問:“這些銀子,哪裡來的?”
姜巧婷解釋說:“琦玉打了兩隻老虎,賣了二百兩黃金,家裡的情況我知道,京城寸土寸金,總不能要你跑去孃家借吧?”
“爹爹若知道,怕是要難過死了!等明兒爹爹酒醒了,你就誠實和爹爹說銀子的來處,爹爹不會拒絕的。”
周芬芳哽咽的道謝:“謝謝。”
姜巧婷笑容明媚,說:“我說過,既然我用了這身子,我會為你們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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