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纏好裹胸套上厚衣服,摸摸自己的胸口,平整度還算滿意。
她放心的轉過身,面對方澤炎。
見他身穿黑色窄袖裝束勁裝,忍不住稱讚道:“這麼穿真精神,帥死人咯!”
方澤炎反問:“你喜歡本王穿黑色?”
“本王?”茵琦玉覺得驚奇:“你第一次這麼稱呼自己,看來,東海是你的地盤,不用隱藏自己了?”
方澤炎坐在床沿,嘴角含笑,說:“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東海府。”
茵琦玉盤腿而坐,就在他身旁。
床前床尾各有燭臺,上面放著兩根大紅色的蠟燭。
紅橘色的光照在鵝黃色透色的床簾上,氛圍頓時暖起來。
方澤炎看著茵琦玉的側顏,柔聲問:“怎麼受傷的?”
腎上腺素已經跌落,茵琦玉隨便找個藉口,說:“打獵的時候,被獵物咬了一口。”
方澤炎語氣擔心:“嚴重嗎?”
茵琦玉回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讓本王看看。”方澤炎跟隨心意,伸手捏住茵琦玉的領口。
茵琦玉拍到他的手,罵道:“看你個頭啊!你半夜跑我房裡做什麼來了,來採草嗎!”
方澤炎吃痛收回手,問:“採草是什麼?”
茵琦玉斜著眼看他,說:“你如果半夜跑女子的閨房,就叫採花大盜,跑到我這個美男子的房裡,是不是叫採草。”
“你~”方澤炎耳朵通紅,輕咳起來:“盡胡說八道!”
“你到底來做什麼的,說完快走,我要睡覺!”茵琦玉催促道。
方澤炎問:“那個東西,能炸船嗎?”
茵琦玉凝視方澤炎,沒回答。
方澤炎柔聲解釋:“我贊同你說的,這個東西不適合大規模的製造,若每個國家都有這個東西,戰爭將無休止;”
“只是,你知道的,我祖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昏君,父皇接手的江山,到處都是洞,破陋不堪;”
“如今與北蠻國戰事越發吃緊,父皇把大部分兵派去了西北,西南邊西緬國蠢蠢欲動,那邊的兵馬也不能隨意調動;”
“實不相瞞,東海府只有五萬兵把守沿海,倭兵一旦登陸,完全沒有抵擋的可能性!”
“半年前,若不是杜家的海員驍勇善戰,一天內鑿沉了倭兵的十艘戰船,暫時震懾住倭兵,如今的東海府早已是倭國的魚肉!”
說到這,方澤炎的眉眼盡顯疲憊,他的手緊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
他看著茵琦玉,繼續說:“今天,倭兵殺上吳山島,意味著他們決定正式開戰,本王若有別的辦法打退倭兵,絕不希望用那個東西,絕不會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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