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想了想問:“弩弓車能否拆裝?”
杜海洲眼前一亮,“能拆裝!只是,弩弓的弓部分很顯眼,倭兵搜查一眼就能認出。”
茵琦玉說:“在船底裝個架子,放船底,到時候下水拿。”
杜海洲兄弟倆拍手道:“這個辦法好!”
茵琦玉吩咐道“每艘船能帶兩個弩車最好,不能也沒關係,所有海員必須水性好且是射箭強手;”
“我們壓住時間過去,不要緊貼在一起走,每艘船之間隔百米,天沒有徹底黑時,必須透過他們檢查;”
“距離年三十隻有七天,他們攻打我們需要最後的指令,天皇死了,或許能拖延一段時間。”
杜海洲問:“如果,拖不住呢?”
茵琦玉說:“不急,先完成計劃一,一計劃不成功,其他計劃都是空,你去準備貨船,多放些物資,今天就行動!”
“昨晚吳山島剛被打過,如果從這個方向過去,他們會懷疑商隊有問題,我們從遠一些的島嶼出發。”
杜海洲立即回應:“行!我現在就去安排人!”
茵琦玉跟杜海洲離開前,割了倭兵的脖子。
她和姜巧婷默契的彼此點頭,不言而喻。
方澤炎把她們無聲的互動看在眼裡,心中的疑惑更加大。
他們的默契根本不是做了兩年母子能有的!
杜海旗把倭兵的屍體拖出去處理。
屋裡只剩下姜巧婷和方澤炎主僕三人。
姜巧婷問:“王爺,可有疑惑需要臣婦解答?”
方澤炎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姜巧婷也靜靜的回望他。
方澤炎笑著說:“你來告訴本王,本王此刻在想什麼?”
姜巧婷笑笑說:“你在想,為什麼我與琦玉不像母子。”
方澤炎嘴角始終掛著淺笑,眉眼紋絲未動。
姜巧婷心中戒備,這個炎王年紀雖小,卻遠比她過去見過的任何一個人城府都深。
若不是他在看閨蜜的時候露出真情,她未必能抓住他此刻的想法。
閨蜜武功好也聰明,但是,論心機,閨蜜肯定不是炎王的對手。
日後,怕是會掉進這個男人挖的坑裡而不自知。
方澤炎沒有說話,等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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