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把腦袋捧起來,給太后看牙齒。
死者的牙齒烏漆嘛黑,幾乎被燒裂,唯獨裡面兩顆金牙閃閃發亮。
“真的是鄭峰,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鄭峰,是哀家沒有護住你!”
服侍自己多年的人這麼痛苦的死去,谷雲珊把錯全歸在皇太后身上,“屠傾顏!屠傾顏!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哀家要殺了她!殺了她!”
谷雲珊直呼皇太后的名諱,且直言要殺皇太后,周圍的人連連後退,並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深怕惹禍上身。
谷雲珊發洩完,又去了大半的氣力,連路都走不穩,兩個侍女扶她上轎。
谷雲珊說:“去雨蝶宮!”
侍女問:“娘娘是否是去看敬嬪,敬嬪現在居住啟祥宮。”
谷雲珊咆哮:“那還愣著做什麼!去啟祥宮!”
太監喊話:“太后娘娘擺駕啟祥宮!”
谷雲珊癱坐著喘著氣,雙眼無神的看著前路。
皇太后得知太后揚言要殺她,並沒有一點生氣,“每年都會喊幾次,雷聲大雨點小,哀家都有點瞧不起她了,怎麼還不找人來殺哀家,讓哀家平白放這麼多高手在宮裡無所事事。”
姜巧婷只笑不語,思緒時不時飛去找茵北木。
聽聞南齊的和親隊兩天後抵達塔羅城,塔羅城到皇城只要半天。
明天她就要和閨蜜去承王府熟悉場地,順便和安排給老公的美人認識認識。
此刻的心情,十味雜陳。
有期待,有擔憂,有開心,也有不安。
所有的壞情緒,都來自於那個未謀面的美人,和那個哭笑不得的任務。
她擔心自己丈夫演技不夠好,把情緒寫在臉上,暴露她的身份。
想想自己和閨蜜這幾個月受的委屈,北蠻的一座城,她勢在必得!
保險起見,她或許要找機會和方澤炎談一談,有那隻狐狸精一起演戲,城池手到擒來。
“雲清,雲清?”皇太后呼喚。
姜巧婷回過神。
“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皇太后問。
姜巧婷回答的很絲滑,“奴婢在想該怎麼把美人送上茵北木的床,萬一這男人是個榆木腦袋,可怎麼辦?要不要備一點藥?”
她想試探皇太后是不是有後備計劃。
皇太后說:“莫要擔心,你只要吃透茵北木的喜好,告知玉蝶即可,只要知曉男人的喜怒,她知道該怎麼抓男人的心,下藥怕會弄巧成拙,哀家不允許。”
不下藥就好,姜巧婷鬆了一口氣,問:“這位玉蝶姑娘如此了得?出身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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