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輕哼,終於不再演戲,“侍妾?王爺許諾我,只要我能讓茵北木喜歡,皇太后就封我為縣主,我代表北蠻的權貴,嫁南齊將軍做平妻,門當戶對,姐姐,你覺得呢?”
姜巧婷一點不生氣,自家老公的長相和身份,過去眼饞的女人就不計其數,將來,他們回京城,只會更多。
要是她連一個楚館女的‘大言不慚’都去計較,往後幾十年她還怎麼過。
姜巧婷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說:“你做南齊將軍的侍妾已經是最好的身份,你認為,他娶異國女子為平妻,南齊的皇帝還能給他一兵一卒嗎?玉蝶,人,貴在自知,切不可起妄念,否則,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玉蝶並不知道茵北木的妻子被偷來北蠻,承王的意思是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玉蝶接到的任務是‘暖床’,讓茵北木在北蠻過的開心。
幾句交流幾個眼色,姜巧婷已經摸清楚玉蝶是什麼樣的人。
換做任何人勸告,玉蝶都能聽得進去。
唯獨她的勸告,玉蝶會不屑一顧。
玉蝶已經把她當成勁敵。
認為她的勸告是為打壓她,見不得她爬上高位。
而,玉蝶為了證明她說的不對,之後行事必定會更激進。
姜巧婷內心在釋放咒語:不聽勸就對了,等我老公來了,你越衝動越好,早點成為廢棋!
果不其然,玉蝶對姜巧婷的勸告視作見不得她好,“我能不能上位誰知道?姐姐怎能如此肯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姐姐肯定是做不了茵將軍的續絃,侍妾都做不成,一來年紀太大,二來......承王殿下怕是不會允許。”
姜巧婷面不改色,看不出有沒有生氣,語氣平淡的說:“玉蝶,這話要是傳到王妃那兒,我會如何?之後,王爺又會對你如何?”
玉蝶臉上的嘲笑忽然僵硬。
姜巧婷再次當起老師教導:“聽皇太后說,你察言觀色的能力一等一了得,應該明白把茵北木服侍妥帖何等重要;”
“南齊人還沒到,你卻把精力放在與我窩裡鬥,你的結局會如何?我不知;”
“但是,我的結局,必然會比你好,你已經察覺到王爺對我是什麼看法,不需要我再提醒。”
玉蝶似乎意識到錯誤,終於收起了眼裡的輕蔑。
她恭敬的福身行禮,誠懇的表示歉意:“雲清姐姐,玉蝶太年輕,不知天高地厚,還望姐姐莫要與我計較;”
“玉蝶能否嫁去南齊做大將軍的侍妾,還請姐姐助玉蝶一臂之力!”
“且行且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姜巧婷說。
當天,玉蝶就把透色床簾換成了不透色的簾子。
轉眼就到了南齊和親隊進城的日子,耶律書承親自出城相迎。
姜巧婷站在銀桂軒門口等待丈夫。
此刻,她心亂如麻,好在自制力極強,面上不顯分毫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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