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炎給了他一抹幸災樂禍的眼神。
讓茵北木本來只是存疑的想法,頓時變的肯定。
這混賬竟然惦記我媳婦!
這時,谷嬋煙大聲狡辯,“簡直胡說八道!如果我給她下了迷藥,她怎麼會有力氣劃破我的臉!”
“狗奴才偏幫南齊人,你是何居心!來人,把這個沒有眉毛的賤人拖出去砍了!”
沒有奴才和侍衛敢在耶律書承面前放肆。
姜巧婷沒有一絲懼怕,“耶律夫人,我是承王府的人,要打要殺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你!你敢自稱‘我’!你是個什麼東西,和本縣主自稱‘你我’!”谷嬋煙只能用大喊大叫來掩飾心虛和焦躁。
耶律書承的眼底劃過冷意。
谷成照注意到他的變化,看出耶律書承對姜巧婷有情愫。
他趕忙阻止女兒繼續任性,“煙兒!閉嘴!”
谷嬋煙不服氣,哽咽告狀,“爹爹!這個狗奴才竟敢不敬我!”
谷成照站起來緩緩走到女兒面前,一巴掌落在她臉上,“我讓你閉嘴!”
姜巧婷預料谷成照想要替女兒狡辯迷藥之事。
她懶得看這對父女接二連三的狡辯戲。
她只想趕緊回去吃點東西睡大覺,今天大姨媽來了,全身不舒坦。
不等谷成照張嘴,姜巧婷先聲奪人:“谷大人!耶律夫人的迷藥為何沒有起作用,或是她根本沒有下迷藥,這已經不重要;”
“為了兩國的體面,南齊使者必定不願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糾纏不清!”
姜巧婷看似在為谷嬋煙脫罪,谷成照提到嗓子眼的話只能先嚥下,聽聽她會怎麼說。
緊接著,姜巧婷問:“谷大人!耶律夫人帶粗使婆子進屋做了什麼,還需要請秀雅郡主的人來問話嗎?”
谷成照想了想,搖搖頭,“不必。”
他很清楚叫方秀雅的人來問話,必定會指向女兒。
一來一去,這件事只會越鬧越大,不知何時到頭。
谷嬋煙激動,還想狡辯,“爹!我沒有帶人去打人!”
谷成照兇狠的瞪著女兒,“你有沒有,你心裡清楚,我心裡更清楚!”
谷嬋煙還想說什麼,被谷夫人攔下,“煙兒!莫要再狡辯!你這般只會讓炎王殿下和茵將軍看笑話!”
谷夫人不傻,認下打人,好過認下給迷藥。
北蠻有律法,女子不能使用迷藥,輕則打板子,重則丟進火牛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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