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的下人路過這裡,匆匆跑過,誰也沒敢多嘴半句。
幾隻飢餓的烏鴉停在屍體的腦袋上,被跑來跑去的奴才驚嚇飛遠。
烏鴉飛過寂靜的承王府,停在房頂上呱呱叫喚。
烏鴉的叫聲讓本就心煩意亂的茵北木更加煩躁。
他昨夜裡從谷家回來,就沒見過妻子,昨夜裡又是玉蝶守的夜。
早上起床,妻子也沒出現。
茵北木的腦海裡,反反覆覆播放著耶律書承凝視他妻子時的柔情目光。
茵北木坐在書桌邊,像一尊佛像,全身冷硬,一動不動。
他不能明著問玉蝶,擔心她看出異樣。
快到晌午用飯,還不見妻子,茵北木終於坐不住。
玉蝶跟著茵北木跨出堂屋,“將軍,這是要去哪兒?”
茵北木看向她,“我去哪裡需要和你報備?”
玉蝶對上他森冷的眼睛,頓時退縮,“不,不用,是奴婢多嘴,將軍莫氣。”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茵北木大步流星離開銀桂軒。
玉蝶看著他冷硬的背影,只能咬唇跺腳。
她如果不識趣非要跟著,怕是再沒機會待在銀桂軒伺候。
與此同時,方澤炎也不好過。
心裡有一群螞蟻在啃咬。
昨天夜裡茵琦玉守夜陪他,方澤炎本想對她施展勾引。
結果,茵琦玉回屋就躺在床邊的貴妃榻上,背過身睡大覺,只留給他一句,“好累,晚安。”
方澤炎坐在床邊,盯著茵琦玉的後背到半宿。
早上,青桐來當差,他們只能繼續假裝不熟。
方澤炎總感覺茵琦玉變了。
昨天皇宮出來以後,就開始對他非常冷淡。
方澤炎坐在鏡子前,摸著自己的臉,“難道,本王變醜了?”
雲豆無語至極。
主子天生好皮相,可他從未在意過自己的長相,從來不照鏡子。
就因為茵琦玉從昨夜起到現在沒正眼瞧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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