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忠葵率先對瑞王道喜:“恭喜瑞王!恭喜秀雅郡主!”
緊接著一二三四五六,朝臣紛紛抱拳道喜。
瑞王氣的臉色發紅,他心中默唸,這時候不能發脾氣,不能在皇帝面前失態。
不能為了一個女兒與皇帝翻臉,得不償失。
瑞王自知已經騎虎難下,只能棄車保帥,犧牲嫡女。
下朝回王府,瑞王妃得知此事,焦急氣憤,又無可奈何。
“王爺!雅兒自小沒吃過一點苦頭,大老遠嫁去北蠻,舟車勞頓可怎麼受得了,以後若有什麼委屈,咱們鞭長莫及啊!”
“聽說耶律鴻已經三十多歲!都能做她爹了呀!這,這麼老,如何好嫁!”
“王爺!你想想辦法,要不,讓祥王的幼女嫁過去?”
瑞王本就一肚子火,王妃又一直說個不停,讓他更加煩躁。
他怒斥:“你蠢不蠢!祥王的幼女才十歲!你認為提議她嫁過去,會有朝臣贊成嗎!”
王妃焦急萬分,她也知道這件事已是板上釘釘,再不可能扭轉。
她現在擔憂的是另一件事,“王爺,雅兒自小養在母后膝下,是母后的心頭肉啊!”
“母后知曉此事,若她,若她和皇帝為此事翻臉,與你,與秀雅都不是好事!”
“母后知輕重的!”瑞王呼吸沉重,手裡的茶杯被捏的粉碎:“本王這才想明白,皇帝這是早早挖了坑讓本王跳!”
屋外偷聽的方秀雅眼底迸射著憤恨,嘴唇快要被咬出血,轉身跑去宮中。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皇帝正接見海忠葵和姜元兵。
姜元兵三天前才得知女兒被抓去北蠻。
得知訊息後,他每天坐立不安,心裡揪成團,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賜了座,安慰姜元兵:“姜大人莫要憂心,北蠻昨日傳來訊息,他們正到處找你女兒。”
姜元兵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婷兒跑了?”
皇帝點點頭,“聽聞剛進軍營,還沒來得及坐上迎親的馬車,她們就跑了,找了月餘,始終不見她們蹤影。”
“他們?還有誰和我女兒一起?”姜元兵疑惑。
皇帝朝海忠葵看了一眼,心虛的輕咳:“琦玉與她一起。”
海忠葵神情一愣,從座位上驚跳起來:“琦玉也被抓了!北蠻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我外孫也被抓了?”姜元兵還沒從外孫被抓的驚嚇中緩過神來,“琦玉是茵北木的兒子,需要隱瞞嗎?這怎麼瞞得住!”
皇帝搖搖頭:“北蠻不知道琦玉的身份,她是偷偷跟著姜氏身後去的,為的去救她。”
書房忽然寂靜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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