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肯定道:“不會,軍人是有執念的,你就是他的執念。”
姜巧婷會心一笑,在她耳邊說,“你呢,有沒有想炎王?”
茵琦玉摸著下巴,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偶爾會想到他,擔心他太弱雞,被他幾個皇兄欺負慘。”
“......”姜巧婷翻白眼,說:“他到底哪裡讓你覺得像弱雞?”
“哪裡看著都像啊;”茵琦玉關上窗戶,小聲說:“我今天進城打聽打聽,怎麼進城主府打工。”
姜巧婷想了一夜,覺得這個主意危險性很高,後患也多,“我們不能賣身進去,戶冊上會蓋上奴籍,還會寫明工作的地方;”
“即使能順利進城主府工作,但是之後哪裡都去不了,要去皇城,只能重新弄戶冊。”
茵琦玉躺回床上繼續窩著,“現在再補辦戶冊非常麻煩,看來,當奴才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先去煮粥,回頭咱們再商量商量。”
“嗯。”茵琦玉輕嗯。
她不自覺的掏出脖子上的玉佩,摸著玉佩上面的龍鳳,思緒飄回南齊。
千里之外,炎王府書房,
方澤炎已經月餘沒有笑過,他的手指磋磨著脖子上的金珠子,“臭小子,怎麼還沒有回家。”
書房外的門樑上,一個身穿長裙的纖瘦男子,雙手被綁,掛在屋簷下吹冷風。
白色的裙子染上厚重的血色。
手臂上的皮肉坑坑窪窪,像是被勺子挖掉的。
他的嘴巴乾裂,微微睜著眼,無神的看著地面。
他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男子聲音已啞,喃喃的說著話,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懦弱是裝的......惡鬼......炎王才是惡鬼......”
站在底下的護衛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主子!飛鷹送信回來了!”雲豆大步流星跑進書房。
方澤炎的雙眸總算有了亮色,“快說!”
雲豆稟報:“白三和白七已經從密道進北蠻!順利拿到戶冊!”
雲豆把紙條遞給主子。
方澤炎看到紙上的簡短密語,終於放下心來。
“耶律鴻只是張貼姜氏的畫像,說明臭小子還沒有暴露。”
方澤炎突然笑起來,“我就知道,這對母子不會輕易被抓,都一個月了,毫無音訊,耶律鴻肯定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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