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去找內管事,他已經收到通知,早早準備好筆紙,“夫人,需要如何寫?”
姜巧婷感嘆,城主府的人可真小心。
只是,小心的有點傻。
如果她真要和外頭說什麼秘密,為什麼非要在信裡寫,不能離開後再口傳嗎。
除非,城主夫人打算留她一輩子。
姜巧婷可不認為自己值得被留下一輩子,她只是會梳頭,沒那麼值錢。
她願意教綠心和藍心的東西,都已經學會,只是熟練度差一點而已,最多留下來再指導幾天。
姜巧婷問:“管事,請問,大概何時我才能回家,我實在是想念家想兒子。”
內管事想了想,說:“五天後縣主嫁進門,我估計主母是想留你到婚事結束,這些日子賓客多,留你是為了以防萬一;”
“你且放心,主母喜歡家生子在身邊伺候,不會讓你久留。 ”
姜巧婷福了福身,感激:“有勞內管事,就寫,英俊,五天後城主府婚事結束,娘就回家,莫擔心,有急事找爺爺或婆婆幫忙,夜裡若害怕,就多點幾盞燈,莫要省銀子。”
“內管事,我嬸孃在右邊的後門等我一起走,請她把信交給我兒子就行。”
內管事把信封好,忽的想起一件事,“對了,剛才,郡主的貼身奴婢來找我,讓我請你幫忙指導她梳髮。”
姜巧婷表情顯得很樂意,“還是放在青竹客院教學嗎?”
“嗯,還是放那兒。”
內管事拿了一個錢袋子,把賞銀裝進去。
姜巧婷說:“管事,麻煩你,把之前賞我的銀子一起交給我兒子吧。”
內管事答應:“行,你去青竹客院,稍後我讓人去叫郡主的丫鬟。”
“是。”姜巧婷心中不免忐忑,她牴觸與郡主以及她身邊的人接觸。
她在府中待了大半個月,被郡主砍手砍腳的奴才已經超過五人。
除了郡主如此,別的小主子也都不是好相處的人。
有些主子對奴才非打即罵都算輕的,有的奴才,被扒衣服綁在院門口吹風冷風,凍半日才能放開。
皇權至上的時代,她惹惱這裡的主子,她根本沒能力逃。
她沒有資格評判這些主子可惡。
這是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簽了死契的奴才本就可以隨意打殺。
姜巧婷坐在青竹客院喝茶感嘆。
她現在只想拿到聖旨後,趕緊離開城主府,離開滿西城。
這個地方太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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