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望拍拍長兄的肩,安慰,“等咱們撥亂反正,就能擺脫他們。”
耶律博悟壓下怒氣,“父王,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耶律強說,“望兒,你提前啟程去皇城等待春闈,多年沒去皇城,大過年拜訪堂兄弟送賀禮也是應當的。”
耶律望瞭然,承王是他的堂兄,他可以名正言順拜訪商議,“皇太后知曉此事,承王必然也會知曉,兒子一定好好與承王商談補漏之法。”
耶律強重重的撥出一口濁氣,悔恨過去,煩惱將來,“茵北木此行必定是為了尋妻,咱們主動幫忙尋找,方能化解他的怒氣,耶律鴻自己做的蠢事,茵北木若要對付他,他自己承擔。”
耶律博悟和耶律望明白父親的意思。
妥善安撫茵北木,徹底化解南齊和北蠻的危機,當做站隊皇太后的投名狀。
烏則明匆匆趕來城主府,耶律強沒有在書房見他,而是安排在前院正堂。
耶律強開門見山,“要不是本王眼睛亮,把這幾個月的事情聯絡在一起,差點就稀裡糊塗被你矇混過去了!”
烏則明眸光微動,臉色保持淡定,“下官不知王爺是何意!”
耶律強冷笑,“不知是何意?你和秋公公還真是一丘之貉!同一個主人養出來的東西就是像!”
“本王已經說的如此明白,一個個還要演真無辜!茵北木的妻子是怎麼送進的北蠻!”
烏則明想到耶律強或許會猜疑姜巧婷的身份,沒想到他猜的如此準確。
既然耶律強已經猜中,他也不好再隱瞞。
烏則明剛想說是從邊境城運回,被耶律強先聲奪人,“烏則明,不要告訴本王她是光明正大從邊境城進的門!”
“密道在哪裡!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知道的人是否都在皇上掌握之中!”
耶律強的話,讓人聽起來像是很擔心皇上會被出賣。
烏則明猶豫再三,終於實話交代,“在軍營後山,飛鳥山,原有七個人知曉密道,運送姜氏來北蠻時,死了兩個,如今知道密道不超過五人,當年挖密道的人已經除乾淨。”
“皇上為何要這個女人?”耶律強心中已經有猜測,故意問。
烏則明說:“王爺睿智,應該明白是為何。”
“哼!”耶律強眼神幽冷,心裡已經把烏則明剁的七零八碎,嘲諷道:“你們的胃口可真大,通敵叛國,好樣的!”
烏則明想狡辯,被耶律強強行阻止,“不用廢話,茵北木親自送親,是什麼意思皇上可知道?”
烏則明點點頭,“他可能知道妻子在北蠻。”
“可能?可能知道?”耶律強眼裡蘊藏著刀鋒,瞪著烏則明,“這還需要懷疑,難道你們還以為他可能不知道?”
耶律強氣笑,笑了好幾聲,突然停下,咬著牙說,“在得知茵北木送親時,你們就應該告知本王真相,事情還有轉機!”
“如今,炎王也來了,說明什麼知道嗎?說明南齊皇帝也很重視這個女人!很重視這件事!”
烏則明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有王爺您的幫忙,定然能平息此事。”
耶律強冷哼,“告訴你主子,本王願意幫忙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北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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