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帶著茵琦玉進內院。
不等女醫開口,茵琦玉抓起女醫的手往自己大腿處送,壓住她的手。
女醫差點尖叫,羞紅的臉有些怒意,“你,你怎麼好這麼做!”
茵琦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問:“姐姐,我的小丁還有的救嗎?還有沒有留下點什麼能用的?”
女醫羞的腦袋發脹,只知道什麼都沒有,沒有特別注意細節。
見茵琦玉可憐,她不忍心斥責。
她儘可能溫柔的實話實說,“什麼都沒有了,你別傷心,事已至此,不如想想以後要做什麼。”
“我,我只能做太監了,對嗎?我只能做太監了是不是?”這是給對方的潛意識裡灌輸思想,閨蜜教她的。
茵琦玉去解褲腰帶,“姐姐,要不,你看一眼,或許還有的救,我給你看一眼。”
女醫連連擺手,“不不不!不用!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茵琦玉一直哭一直哭,她心裡在大笑。
女醫嘆氣點點頭,撩開簾子出去,朝所有人搖搖頭,“什麼都沒剩,不做太監,怕是沒出路了。”
裴永漢閉上眼,嘆著氣再次睜開眼,見茵琦玉苦著臉,責備的話到嘴邊吞了回去。
茵琦玉眨巴著淚汪汪的大眼睛,“大叔,怎麼辦......我要怎麼做才能進宮?”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裴永漢耷拉下肩膀,臉色難看,滿眼的懊悔。
茵琦玉心中錯愕,沒想到裴永漢會這麼在意她。
可憐的大叔,以後有機會告訴他真相。
裴永漢直接帶茵琦玉來到太監署。
孟平找管事報上自家主子的名字,太監所的管事恭敬的彎腰屈膝,“不知裴少爺大駕光臨,何事需要雜家去做?”
裴永漢指了指茵琦玉,親口說,“這小子,自己自宮的乾乾淨淨,我來找你要個牌子,我要引薦他進宮。”
管事的太監打量茵琦玉,眼睛挪到某處,“可以是可以,只是,雜家需要讓人查一查,是否乾淨。”
茵琦玉怯生生挪到裴永漢身後,像一隻驚怕的小動物。
閨蜜說了,要讓男人產生保護欲,躲他們背後對了。
裴永漢給了她一個‘真沒出息’的眼神,沒有馬上拒絕,“剛去找大夫看過,乾乾淨淨,檢查可以,你找個嬤嬤來吧,這小子膽小。”
管事的太監明白事理,既然裴永漢沒有答應的乾脆,他不好再要求,說多隻怕要得罪人。
他轉身拿了一個小冊子,類似閹割證明表,他恭敬的交給裴永漢,“裴少爺,若是方便,還請裴少爺讓人找為他檢查過的大夫,在這張冊子上籤個字,雜家才能錄案給牌子;”
管事太監恭敬的解釋,“這個冊子,內務府每個月要與進宮錄案進行核查,核對不上,會跑出來一堆的麻煩事”
意思是,這冊子不籤,內務府會找我麻煩,還會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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