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書承走後,茵琦玉得到了一小袋珍珠。
茵琦玉嘴上狗腿的千恩萬謝,心裡嫌棄的要死。
茵四姑婆家是東海霸王,家裡最不缺的就是珍珠。
得到爸爸和哥哥的訊息那股嗨皮勁頭已消散,她坐在門口,回憶在東海炸倭船,殺去南海找爸爸的往事。
又是想家人的一天。
“起來!是不是你把雪掃到我們宮外的!”
尖銳的聲音劃破茵琦玉的回憶。
茵琦玉抬起頭,喊話的是一個太監,腰上掛著雲壽宮的牌子,看著年紀不小,應該有點來頭。
他身後跟著幾個年輕太監,她認識,雲壽宮的打雜太監,每天在宮外掃雪洗地都能碰上。
雲壽宮的這幾個打雜太監,每次趁青桐不在,就欺負她。
不是往她的籮筐裡裝雪,就是搶她桶裡的熱水化冰。
她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會武,次次選擇隱忍。
茵琦玉只是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對方用蘭花指指著她,“好大的膽子!敢對太后娘娘不敬!雜家命令你,現在就去把雪清掃乾淨!否則,有你好看!”
青桐聽見聲音,趕忙走過來瞧怎麼回事,說:“鄭公公,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茵琦玉知道太后身邊的大太監姓鄭,從太后進宮起就伺候左右。
後宮的太監,除了皇太后宮中的袁公公,屬他臉面最足,就連皇帝身邊的兩個太監總管都要禮讓他三分。
久仰大名,今天是她第一次見。
鄭公公提著拂塵指向茵琦玉,“雜家聽說這小子掃雪,把雪都丟雲壽宮牆外,這是不把太后放眼了?!”
茵琦玉掏掏耳朵,站起來,說:“鄭公公,你不能任憑別人胡說八道,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確實掃雪了,可我把雪運送去竹林,並沒有堆到太后宮外!不信你去竹林看看,壽仙宮牆邊的雪全在那兒。”
青桐不置可否。
他知道雲壽宮外的雪是茵琦玉丟過去,可是他不能在外人面前說自己人的不對。
青桐恭敬的說,“鄭公公,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知道規矩,不會把雪亂丟。”
茵琦玉說,“就是,我們把雪丟雲壽宮做什麼?我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敢讓兩位主子不痛快?”
不痛快的只有太后,皇太后此時應該很痛快。
鄭公公若有所思,認為茵琦玉說的也有道理,他看向身後的太監。
太監指著茵琦玉,“公公,就是他放的!小的親眼看見她倒了一籮筐的雪在咱們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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