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婕妤先聲奪人,“娘娘,是池才人對臣妾不敬!臣妾氣不過,所以才讓人教她規矩!”
皇后語氣幽冷,質問,“童婕妤,你覺得本宮像是個很好誆騙的人?”
童婕妤心驚,眼珠子迅速的轉動,還想狡辯。
皇后看向其他人,“陳婕妤,你告訴本宮,童婕妤為何打人?”
陳婕妤早在姜巧婷順利跑進景陽宮求救時,她的心就慌的發冷,“回,回皇后,是池才人見到我們,沒有,沒有問安,童婕妤這才給她點教訓,讓她懂規矩。”
童婕妤立即接話,“對,就是這樣,她沒有問安!她實在太不懂規矩!”
姜巧婷上前福身,解釋道,“皇后娘娘,池才人見到各位小主,立即靠牆站著朝她們行禮,各位小主都已經走過去十幾步;”
“童婕妤忽然叫住小主,要才人儘早去雲壽宮認錯,以免在後宮日子難熬,才人沒有說話,童婕妤就讓人打了她!”
姜巧婷只是多添了一句‘以免在後宮日子難熬’,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並不會覺得她在添油加醋。
畢竟,童婕妤說的話比這句話更露骨難聽。
然而,對太后有怨對後宮有恨的皇后來說,這六個字如冰凌扎進骨頭一般刺痛。
時光已逝,再回不到年少時。
曾經,救贖不了自己,此刻的池舒彤,就如年少的自己,來得及拯救。
這就是姜巧婷新增這一句話的目的,讓皇后激起救贖曾經的自己的那份執念。
皇后問:“陳婕妤,她說的可有不對的地方?”
陳婕妤所有的勇氣都用在剛才的謊言上,她雙腿發軟,趕緊低下頭,不敢再撒謊。
童婕妤孃家比她孃家有臉面,她不敢得罪,皇后,她更加不敢再誆騙。
“童婕妤,可有什麼要說的?”皇后問。
童婕妤支支吾吾,“臣妾,臣妾沒有看見池才人做禮,臣妾......”
皇后拍響桌子,怒斥:“還敢狡辯!池才人是否需要去雲壽宮致歉,需要你來支配下令?你是想做後宮之主!”
這句話過於嚴重,嚇的童婕妤噗通跪地,趴在地上發抖,“臣妾不敢,娘娘明鑑,臣妾從未這麼想過!”
隨她一起來的人紛紛下跪,求皇后息怒,深怕自己被這件事牽連。
“皇后娘娘的火氣真大,臣妾在宮門外都聽見了!”德妃走進屋,瞥了眼跪了一地的女人,“這是怎麼了?今天請安要用跪的?臣妾可要跪?”
德妃話是這麼說,徑直走到側面一排椅子的第一個位置坐下,“誰要做後宮之主,說來聽聽,我甚是好奇,想坐,那得排在我後邊才是。”
皇后朝德妃翻了個小白眼,“你今天倒是來的早。”
德妃開玩笑的說,“皇后娘娘明天不是要出宮了嘛,臣妾能做五天的後宮之主,想著早點來拿鳳印賬冊,以免被人搶先一步。”
皇后啞然失笑,“辛方,把東西給德妃。”
德妃指著地上的一群人,問:“袁公公,與本宮說說,這是鬧的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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