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谷雲珊擔心德妃心中有氣,會不顧一切站隊皇太后,想帶德妃一起走,“德妃,隨哀家回宮,一同審問銀翠。”
德妃拒絕的很乾脆,“臣妾沒興趣審問一個背主的東西,有勞姑母,壽仙宮的茶水不錯,臣妾喝完再走。”
谷雲珊額頭的青筋突突跳,隱晦的警告:“聽聞你母親前些時候風寒,你們母女倆許久沒見,等她好些了,哀家請她進宮小聚!”
德妃聽出言外之意,母親是她唯一的軟肋。
她冷哼一聲,放下茶杯起身,先谷雲珊一步離開壽仙宮。
谷雲珊昂首挺胸,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瞥了皇太后一眼。
皇太后笑著說:“妹妹,回去可別忘了帶狗去佛堂受罰,吳求,你親自監督,太后若不樂意受罰,千萬要把狗腦袋剁回來。”
“是!”吳求站到谷雲珊身邊,無形的壓力撲向她。
谷雲珊氣哼哼離開壽仙宮。
壽仙宮終於清靜。
姜巧婷悄悄把裝有魚油的小瓶子還給閨蜜。
銀翠以為皇上會保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不成想,她連皇上的面都沒見到,當天夜裡,暴斃在雲壽宮柴房。
次日,德妃得知這件事,沒有任何情緒,淡漠的問:“你是說,她是自盡?”
鄭公公說:“銀翠不肯交代是何人指使,咬舌自盡。”
德妃擺擺手示意他離開,“本宮知道了。”
鄭公公沒有走,“娘娘,奴才知道谷美人進宮,您心中一定有氣,您真是誤解太后娘娘的意思;”
“今天奴才斗膽說出真相,太后娘娘其實想要谷美人生下龍子,由您親自撫養。”
德妃故作驚訝,問:“姑母的意思是,想去母留子?”
鄭公公點頭,“正是,娘娘,莫要再與太后娘娘慪氣,她老人家最是疼您,谷家任何人都頂替不了您的位置。”
“嗯,本宮知道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德妃問。
鄭公公說:“娘娘莫要中了別人的圈套,奴才懷疑銀翠是皇后和皇太后故意安排,潭嬤嬤把脈有假,銀翠還是處子之身,怎會有孕。”
德妃沒有接話,而是岔開話茬:“本宮瞧你臉上有不少疤痕,像是被貓抓的,怎麼回事?”
“......”鄭公公忽然胸悶。
想起前些天在壽仙宮門口吃的大虧,牙就癢癢。
“前些日子,壽仙宮的人把雪掃到雲壽宮外堵了路,奴才帶人去說理,過了幾招。”
德妃又問:“可是吳公公下的手?”
鄭公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人家是主子,不能不回答,“不是,是幾個年輕的小太監。”
德妃大笑起來,“幾個小太監都打不過,鄭公公,你是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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