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聽到他輕喃著說“混小子”。
屋內的姜巧婷,正站在耶律書承和皇太后之間的茶桌前,和耶律書承下圍棋。
她聽見外頭傳來閨蜜的說話聲,暗罵,二傻子當個太監也不忘處處留情,以後做回女兒身,可怎麼辦。
腦海裡突然出現方澤炎的身影,他周圍掛滿男屍,他就坐在屍體中間喝醋。
姜巧婷想到這個畫面,嘴角繃不住上揚。
耶律書承威嚇道:“怎麼,本王剛下的這步棋,很可笑?”
姜巧婷保持笑意,淡定的說:“王爺恕罪,奴婢只是想起裴掌櫃,他曾經也和您一樣把棋子落在這個位置,奴婢在想,這或許是男人的思維,喜歡單刀直入。”
姜巧婷指了指耶律書承剛落下的黑子,“王爺,奴婢可否重新為您下這一步棋?”
耶律書承點點頭。
姜巧婷拿起黑子,下在另一個位置。
耶律書承盯著那顆棋子,並未看明白用意。
直到姜巧婷指了指相隔兩步的白子,他才恍然大悟,大笑起來,“好棋,這步棋,可以堵住你這一片所有的去路!好啊!本王怎麼沒有想到!”
姜巧婷會心一笑,說:“有時候瞻前顧後的想法,不一定就是婦人之仁。”
姜巧婷和耶律書承離的很近。
耶律書承認真打量起姜巧婷,他能清楚的看清她臉上細膩的毛孔。
不知為什麼,越看越覺得順眼,越看越覺得美,“今年多大?”
姜巧婷不卑不亢望著他:“奴婢二十七。”
這是她在顧雲清的籍冊上的寫下的年齡,太年輕生不出十多歲的‘兒子’。
耶律書承的目光掃過姜巧婷挺翹的鼻子,她的紅唇,雪白的肌膚。
他望進她的眼睛,心中劃過一絲異樣。
他知男女之事,也知這種感覺叫吸引。
耶律書承暗笑自己昏了頭,他竟對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生出慾望。
棋局繼續。
姜巧婷贏了他一子。
皇太后嗔怪兒子:“承兒,你有沒有好好下棋!連你都贏不了她,哀家顏面何存!”
耶律書承笑著哄母親,“兒子剛才只是試探,這一局一定認真下,替您找回面子!”
姜巧婷笑而不語,輕柔的收納棋盤上的棋子。
耶律書承的目光停在她白嫩纖細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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