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書承看閨蜜的眼神,像極了貓發現了魚。
茵琦玉感到大事不妙。
姜巧婷收好棋,安靜的站在一旁。
皇太后問起和親隊的事,“南齊的人到哪裡了?”
耶律書承從姜巧婷身上移開眼,“比兒臣預計的要快,已經走過大半路程,聽聞他們日夜兼程,晚上也不停車歇息,秀雅郡主得了風寒,也照樣趕路。”
皇太后嘆氣:“他們根本就是來找我們要人來的,秀雅郡主若死在送親途中倒也好,擔責的是南齊自己;”
“只是,若熬到剛進宮就死,交涉殯葬賠償之事,他們留在北蠻的時間只會更久,或許,他們巴不得秀雅郡主死。”
耶律書承問:“母后,可要讓秀雅郡主死在成親前?”
皇太后想了想,說:“讓女醫好生照顧,婚事如期舉行,不可再節外生枝,好生招待南齊人直到他們離開。”
“姜氏可有訊息?”皇太后又問。
耶律書承眉頭一皺,“沒有一點訊息,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會不會已經死了?耶律鴻的人刻意隱瞞?”
皇太后說:“哀家的人從烏則明那裡得知,姜氏可能會武,且武術極高,姜氏不僅有幫手,還帶著一隻黑狗;”
“哀家懷疑,姜氏已經藏身皇城等她丈夫,你傳令下去,但凡有狗的門戶,都要細查戶冊。”
耶律書承問:“母后,我們要早做打算,要是姜氏永遠找不到,該怎麼平息茵北木的怒火?”
皇太后攥緊拳頭,忽然敲打身旁的茶几,“真是氣死哀家,事兒都湊在一起了!傳位聖旨要儘快拿到,以免耶律強又反悔!”
“若茵北木空手而回,怒火不能平息,最壞的打算,你割讓一座城池給南齊!”
“只要南齊皇帝接受土地,除非茵北木想謀反,不然,他也只能接受事實!”
姜巧婷垂下頭,眸光微閃。
屋外跪著的茵琦玉,真想拍手叫好。
太好了!不僅能平安回家,還能白撿一座城帶回去!
皇太后提起此事就心煩,趕緊換話題,“不說這件事,放榜了沒有?”
耶律書承點點頭:“今天出了成績,這兩天早朝在商議排名,明天應該能放榜,皇叔的兒子耶律望,一榜第二;”
“不少滿西城過來應試的學子,都有不錯的成績,耶律鴻給了不少好位子。”
皇太后滿意這樣的結果,“嗯,耶律望哀家有些瞭解,他確實很有才華,與你皇叔一樣是一個有腦子的,且痴情;”
“如今,你皇叔棄暗投明,谷家那丫頭活不了多久,他送上去的人才,你不必著急抹殺,等你登基以後,再做打算。”
耶律書承問:“母后,皇叔何去何從,您可有打算?”
皇太后嫌棄的瞥了眼兒子,“這是你的江山,他們都是你的子民,你自己看著辦,你已經不是八歲小兒,不需要事事聽哀家意見;”
“別學耶律鴻,什麼事都找娘!什麼事都找外家拿主意!除了吃喝尋花問柳,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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