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太監始終跟著她們。
她問木棉:“木棉,你剛才去內務府置換布匹,可有發生奇怪的事?讓你產生過一絲疑惑的地方?”
木棉歪著腦袋細想,看了眼手裡的布,說:“我和木琴去內務府,小管事嘀咕奇怪,他說那些布原本是送要去給章婕妤的,他記得明明分配好的;”
“之後,他讓小太監給我們換,那小太監給了我們這幾匹布。”
木棉猛地想起一件事:“我們走的時候,看見兩個面生的太監一直盯著我們,腰牌上掛著谷美人。”
姜巧婷故作不經意的再次朝後望去。
兩個太監的腰上掛著腰牌,太遠,只能看清一個‘人’字。
八九不離十是他們。
姜巧婷暗罵自己大意。
當時木棉換布料回來又出錯,她就察覺這事不對勁。
這些是皇太后要用的東西,內務府不可能那麼不小心,一而再再而三出錯。
內務府兩個大太監,司公公是谷雲珊的人,賴公公是皇太后的人。
她以為是司公公得知太后受罰,故意為難壽仙宮的奴才。
沒想到,竟然是為她而來。
姜巧婷氣悶,谷美人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池舒彤早已經遠走高飛,兩人本來就沒有深仇大恨,非要盯著她這個做奴才的做什麼!
真以為有太后和皇帝當靠山,可以隨意玩死皇太后的奴才。
谷美人就不怕給太后惹麻煩。
姜巧婷可不想被抓去坐驢凳。
她以為會在去內務府的路上動手,沒想到她們順利進內務府換到布料。
姜巧婷瞥見跟著他的兩個太監變成了四個,守在內務府門口。
兩個掛著谷美人的腰牌,兩個掛著辛者庫的腰牌。
辛者庫的太監,最懂怎麼折磨人。
她猜測,為了防止木棉回去通風報信,谷美人的計劃可能是把她們倆都帶走。
要是她和木棉同時被‘請’去雨蝶宮,等皇太后的人得知此事找上門,她們已經被折磨透了。
姜巧婷把木棉帶去角落,小聲吩咐:“木棉,趁現在沒人注意你,你找地方先躲起來,我先跑出去!你默數一盞茶時間,儘快回壽仙宮!”
“若我沒有回去,告訴皇太后,我被谷美人抓去了,要是我不在雨蝶宮,就在辛者庫,記清了嗎?”
木棉才覺不妙,慌張不已,“你別冒險,你隨我一同出去,我們是皇太后的人,谷美人不敢動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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