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和茵北木帶著小北連夜離開。
茵蕭峰也想把方澤炎趕回京城,驅趕道:“炎王,早些回京,你弟弟出生,你還未見過。”
“早見晚見,他都活的好好的。”方澤炎一句話把茵蕭峰堵的說不出話。
茵蕭峰越發不喜歡方澤炎。
這個女婿,他不想要!
‘斷袖’的事,大家沒有再提,反正也聊不出什麼結果來。
方澤炎想進房間陪茵琦玉,茵珺寒和茵文泰雙手環胸站在房門口。
如同兩尊強壯的門神擋在門前,門的邊角都被擋的看不見。
方澤炎和他們對視許久,互不相讓。
雲豆和白一,還有白三和白七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他們打起來。
最終方澤炎選擇妥協,“給本王安排一個院子。”
茵珺寒說:“軍營沒有多餘的營帳。”
茵文泰接話,“王爺可以睡馬車上。”
方澤炎說,“那本王只好和琦玉同屋居住,我們經常同睡,本王不介意。”
“經常同睡?!”茵珺寒舉起拳頭。
雲豆趕緊攔在他們之間,慌忙做解釋,“不是,不是同睡一張床!茵少爺睡的是榻,塌!只是同房,同房!”
茵文泰皺眉,“同房?為什麼同房!你是窮光蛋嗎!買不起院子嗎!”
雲豆趕緊解釋,“茵二少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茵少爺當時在承王府當奴才,被派遣伺候我們王爺,所以,所以不得不守夜!他們什麼事都沒做!真的什麼都沒做!”
茵蕭峰坐在座椅上,雙拳放在扶手上,極力剋制自己不去責怪方澤炎。
“琦玉每天睡前都會親本王,他說,本王好看又好親,甜甜的。”方澤炎表情淡定,但是怎麼聽怎麼像是在顯擺。
“......”雲豆想哭,這有什麼好說的,為什麼要說呢!自己知道就好了嘛!
雲豆感覺自己腦子快不夠用了,實在想不出要怎麼為主子解釋,“國公爺!茵小公爺,茵二少爺!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那種親,茵少爺,茵少爺只是親我家主子的臉而已。”
方澤炎說,“琦玉說,本王的嘴很軟。”
“......”白一,白三和白七第一次不願意護在主子左右。
換做他們是茵家人,也不會喜歡主子這樣的人。
方澤炎並不是在找死,他只是想讓茵家的人不要逃避,徹底接受他和茵琦玉斷袖。
屋外的說話聲,茵琦玉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她盯著天花板,感到很無語,“弱雞沒有當弱雞的自覺,不僅是弱雞,還有點腦殘,我到底看上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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